G5。
斯台普斯中心。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康利坐柜子前头低着，手里攥着护腕带。兰多夫靠墙杵着，嚼口香糖，谁也不看。
1-3。今天再输就完了。
霍林斯站白板前面，马克笔转了好几圈，啥也没写。
“没啥复杂的。”他嗓子有点哑，“就这么干。”
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个圈。
“给我拼命。”
就这一句。
说完出去了。
更衣室安静了几秒。隔壁能听见湖人那边的动静，人家在庆呢，等着送灰熊回家。
康利站起来拍了拍手。
“走。”
走廊里挺暗的。
韩森跟在队伍后面，听着场馆里的嘘声。两万多人，全紫金色。
手机震了。
林清悦：【今天别想太多。】
【嗯。】
【打完回来吃火锅。】
韩森看了两眼没回。
火锅？
上次赢了才吃火锅。今天……
算了。
热身的时候韩森站三分线外投篮。
十个中七个。
手感还行。
抬头看了眼对面。
科比在中圈那儿活动脚踝，动作挺慢的。眼神跟前几场不一样。
兰多夫溜达过来拍他肩膀。
“紧张？”
“有点。”
“正常。”兰多夫咧嘴乐了，“最后一场了。紧张说明还在乎。”
顿了下。
“输了也没啥，对面是科比。”
韩森点头。
那今天就别后悔。
回替补席坐下，韩森喝了口水。
康利路过说了句：“上去就打，打到没劲儿为止。”
“行。”
“还有——”康利笑了下，“科比找你的话别躲。”
“找我？”
“G4那个断他肯定记着呢。”
韩森顺着看过去。
科比正好也往这边看。
俩人眼神撞了下。
科比没表情，转身该干嘛干嘛了。
韩森把水瓶扔一边。
来呗。
跳球。
湖人先攻。
科比第一回合就要球，对着盖伊晃了两下。
往右——急停——后仰。
进了。
2-0。
全场炸了。两万多人那声儿跟浪似的砸过来。
科比没庆祝，转身回防。
下回合康利突进去分球，盖伊三分——偏了。
科比抓篮板，一个人推快攻。
半场都没过就出手。
又进了。
5-0。
才一分半钟。
暂停。
霍林斯脸色不好看。
“慢下来。别跟他们快攻，跑不过。”
比赛继续。
灰熊想落阵地，但科比防守端也发力了。
有回合康利想往里突，被科比从侧面卡住。不是抢断，是硬用身体堵路。
球传出去被加索尔抢断。
快攻。
科比接球，俩人夹他。
换别人早传了。
他硬挤过去上篮。
进了。还加罚。
8-2。
韩森在替补席看着。
这状态的科比，真他妈难搞。
第一节还剩三分钟。
“韩森，上。”
韩森把外套脱了走上场。
两万多人的嘘声跟堵墙一样。
他没管，压低重心站位置上。
科比从旁边过，瞟了他一眼。
“最后一场了。”
韩森没接话。
科比笑了下，走了。
科比接球。
韩森盯着他。
没看脚。看整个人。
林清悦说过，科比变向之前会有那么一下。
来了。
科比动作慢了一瞬。
韩森往左卡半步。
科比变向往左突。
没突动。
卡住了。
科比回头瞅了他一眼，然后背身往里靠。
115公斤对98公斤。
韩森顶着。
科比又靠了下。
还是没顶动。
科比嘿了一声，转身后仰。
韩森扑上去。
手指头差一点儿蹭到球。
进了。
“行啊。”科比落地说了句。
韩森没吭声。
接下来几回合韩森反正就是贴着。
科比有回合连晃三下都没把他晃开，只能把球传出去。
加索尔接球上篮被兰多夫盖了。
“好球！”康利喊了声。
快攻。
康利突进去分弱侧。
韩森接到球，面前是费舍尔。
183对201。
韩森没多想，首接背身靠上去。
费舍尔被顶得退了两步。
翻身后仰。
进了。
20-14。
嘘声更大了。
下半场。
58-72。
更衣室里霍林斯啥都没说。
科比上半场21分。
没人说话。
第三节开打。
科比继续砍分。
有回合韩森换防到他面前，限制了他一次。
科比投偏了。
兰多夫抢下来长传康利。
快攻。
韩森在弧顶接球，余光看见科比从后面追过来。
没管。运一步急停后仰。
进了。
60-74。
客场那几百个灰熊球迷喊了起来。
接下来几分钟灰熊拼命追。
康利连进俩三分。
兰多夫篮下强打得分。
66-76。
10分了。
科比叫暂停。
暂停回来换打法了。开始跑位接中距离。
韩森追都追不上。每次扑过去球己经出手了。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科比连进三个。
70-86。
16分。
第西节。
霍林斯没换人。
“打到最后一秒。”
韩森上场，腿有点软了。
还剩西分钟。
78-92。
科比持球看了他一眼。
“还不下？”
韩森没接话。
科比运两下球往右晃了一步。
韩森没动。
等着。
科比动作慢了那么一下——
韩森往左卡。
科比变向往左，急停后仰。
韩森扑上去。
手指头蹭到球了。
球飞了。
打铁。
客场那几百个人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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