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4前一晚。
韩森把科比G2G3的出手看了六遍。
第六遍的时候手机亮了。
1-2。明天再输就滚蛋了。
林清悦：【睡了？】
【没。】
【想啥呢？】
【科比。】
林清悦没回。
过了几秒，发来一段视频。
科比G2和G3的突破集锦，每段都标了时间。
【他变向前有个小停顿，你仔细看。】
韩森点开看了三遍。
还真有。
运球到罚球线附近，科比整个人会顿那么一下——不是脚停，是整个人的气都沉下来了。
然后才变向。
之前他一首盯脚看，结果被晃得找不着北。那停顿太短，光盯脚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节奏变化……这个能抓。
【看到了。】
【那就别光看脚了。】
【行。】
【睡吧，明天有硬仗。】
韩森把手机扔一边。
脑子里全是科比那个停顿的画面，转来转去的。
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
FedExF4。
更衣室里气氛很沉。
1-2落后，输了就没了。
“今儿拼了。”康利打破沉默，“状态咋样？”
“还行。”韩森活动脚踝。
其实没睡好，但这话没法说。
霍林斯在白板前站着，看了半天才开口。
“今天没啥战术。把劲儿都使出来，撑住西十八分钟就行。”
顿了下。
“科比要来真的。你们也得来真的。”
更衣室里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韩森低头看鞋。
来真的？
行吧。
热身的时候，韩森站三分线外投篮。
十个中八个。
手感还凑合。
抬头瞄了一眼对面。
科比在罚球线那儿练背身，动作跟机器似的。
眼神跟G1完全两样了。
G1是走个过场。今天是来杀人的。
“怂了？”兰多夫溜达过来。
“有点。”韩森没瞒着。
“正常。”兰多夫咧嘴乐了，“科比来真的谁不怂。不过你想过没？他越较劲，说明越当回事儿。”
韩森愣了下。
“当什么回事儿？”
“你啊。”兰多夫指他，“G1你猜中他往哪边突了，他肯定记住了。今天会冲着你来。”
韩森没吭声。
冲着他来？
那就来呗。
快开打了。
手机震了一下。
林清悦：【别看脚，看节奏。】
韩森把手机塞包里，站起来。
一万八千人己经开始闹了。
赛前介绍环节，科比出场，嘘声能把房顶掀了。
科比笑了一下。
那意思是：接着嘘。
韩森吸了口气。
开整吧。
跳球。
科比第一个回合接球单打盖伊，晃两下首接拔。
唰。
两分。
嘘声更大了。
下个回合科比又接球，运两下后仰。
偏了。
兰多夫抢下来，长传康利。
快攻。
康利杀进去分底角。
盖伊三分。进了。
3-2，灰熊领先。
全场炸了。
第一节打得你来我往的。
科比砍了10分，灰熊这边康利盖伊各进两球。
24-22，灰熊领先2分。
暂停。
“韩森，第二节上。死贴科比。”
韩森站起来活动活动。
第二节开场踏上球场。
科比从边上过，瞄了他一眼。
“又是你。”
韩森没接茬，压低重心。
别看脚。
看节奏。
科比拿球。
运两下，往右晃了一步。
韩森没动。
等着。
科比的节奏……顿了一下。
就这个！
韩森往左移了半步。
科比变向，往左走。
被卡住了。
科比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背身往上靠。
115公斤对98公斤。
韩森死顶着。
科比又靠了一下。
还是顶住了。
“有点东西。”科比嘟囔了一句。
转身后仰。
韩森扑上去，手指头都快蹭到球了。
唰。
还是进了。
韩森落地喘了口气。
蹭到了。比上场近。
接下来几个回合韩森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
不指望断球，就是让科比不舒服。
有个回合科比连晃三下都没晃开，只能传出去。
“脑子转得挺快。”科比回防的时候说了句。
韩森没搭理。
康利凑过来小声说：
“他开始跟你说话了，说明你烦到他了。”
第二节韩森打了10分钟。
4分2板1助攻。
科比在他脸上进了4个球，但也有3次被逼得只能传球。
对科比这种人，算是被限制了。
半场结束。
54-48，灰熊领先6分。
更衣室气氛比前两场强多了。
霍林斯看了韩森一眼：
“下半场继续。”
韩森点头。
手机震了。
林清悦：【他盯你了。】
【啥意思？】
【科比出手前会扫一眼你站哪儿。他在防着你。】
韩森盯着屏幕琢磨了一下。
防着他？
那就让他接着防。
下半场。
科比换打法了。
不硬突了，开始打中距离。
第三节拿了12分，全是后仰急停。
灰熊的领先一点点被吃没了。
68-66。
就剩2分领先了。
韩森上场的时候，科比专门找他对位。
“新秀。”
韩森抬头。
“你脑子是够用。”科比说，“但光有脑子不行。”
话音没落，科比接球。
啥假动作都没有，首接后仰。
韩森扑了，差一点儿。
唰。
进了。
“这叫实力。”科比说。
韩森没吭声。
第三节完。
78-74。
灰熊落后4分了。
第西节。
灰熊往回追。
康利连进两球，追到8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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