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务结束

荒漠 · 撤离途中

队伍快速撤离工厂。

五分钟后，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地面在震动，热浪从身后涌来，把沙尘卷起几十米高。

YN没有回头。

她只是跟着队伍跑，步伐稳定，呼吸均匀。

（内心：军火库炸了。VX神经毒气没了。任务完成了。）

（内心：但那个问题还在——谁在给黑蝎供货？谁在出卖情报？）

（内心：普莱斯没说。但他一定在想。）

她看了一眼跑在前面的Ghost。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骷髅面罩上的灰尘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色。

（内心：他也在想。他一定在想。）

Ghost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头——骷髅面罩下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转回去了。

没有表情。

没有语言。

但YN注意到——他的步速微微降了一点。

降到和她同步。

（内心：……他是怕我掉队？还是……）

（内心：算了。不要想太多。他是Ghost。他的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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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基地

当地时间 09:30

回到基地的时候，太阳己经升得很高了。

YN走进会议室，把装备卸下来，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内心：第一次任务。完成。没有伤亡。情报确认。军火库炸了。）

（内心：算是……及格了吧？）

门被推开。

Zimo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基地标配的速溶茶包泡的，但在沙漠里己经算是奢侈品了。

他把其中一杯放在YN面前。

“辛苦了。”

YN接过茶杯，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内心：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温度？）

“……谢谢。”她说。

Zimo在她旁边坐下，喝了一口茶，然后说：

“中午想吃什么？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我可以去申请食材——算是庆祝第一次任务顺利完成。”

YN顿了一下。

（内心：现在是上午九点半，他己经在想午饭了。而且还要提前申请……这个人对“庆祝”这件事的执念。）

“……红烧肉。”

Zimo点头：“好。我去找后勤。”

他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YN看着他的背影，面纱下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内心：Zimo这个人，以后真的得好好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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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又被推开。

Krüger靠在门框上，橄榄绿色的网纱面罩己经换成了深灰色的日常头套，只露出一只眼睛。

他看着YN，那只眼睛里满是笑意：

“Mein Schatz，二楼清得不错。”

YN看着他，面无表情：

“谢谢。”

然后她顿了一下。

“那个词——Schatz。到底什么意思？”

Krüger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肩膀开始抖——和昨晚一样，在笑。

“你不知道？”

“不知道。”

Krüger歪着头，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意思是……‘战友’。”

YN看着他。

（内心：战友？德语里的“战友”是Schatz？作战外语词汇表里为什么没收录？这帮人编词汇表的时候是不是偷懒了？）

“……哦。”她说。

Krüger的肩抖得更厉害了。

（Krüger内心：她信了！她真的信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走了。

YN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面纱下的眉头皱起来。

（内心：他在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Schatz不是“战友”的意思吗？）

（内心：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词。）

她低下头，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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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

Krüger靠在墙上，笑得差点岔气。

Ghost从旁边走过，骷髅面罩下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你跟她说了什么？”

Krüger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虽然隔着网纱根本擦不到——声音里还带着笑：

“没什么。就是教了她一个德语词。”

Ghost看着他：“什么词？”

“Schatz. ”

Ghost沉默了。

骷髅面罩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那双眼睛——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你告诉她什么意思了？”

“我说是‘战友’。”

Ghost又沉默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Arschloch. ”（德语：混蛋）

他说。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Krüger靠在墙上，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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