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任务继续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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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二楼走廊

YN的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不是因为她轻——是因为她的步态经过了精确计算，每一次落脚都踩在走廊地板的承重梁上，而不是踩在空心的位置。

空心位置会发出声响。

承重梁不会。

（内心：走廊两侧各有六个房间。房间门半开。敌人藏在里面。需要逐个清理。）

她贴着墙壁移动，短刃反握在手中，刀刃朝外。

第一个房间。

她侧身闪进门内——不是正面进入，而是背部贴着门框滑进去，这样即使有人在门后埋伏，也无法第一时间攻击她。

房间里没有人。

但窗户开着。

有人从这里跳下去了。

（内心：跳窗跑了？还是……去叫增援了？）

她退出房间，继续前进。

第二个房间。

这一次，她听到了呼吸声。

很轻。

但在她耳中，清晰得像打雷。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

一脚踢开门，身体同时向左侧倾斜，避开可能的射击线。

房间里，一个敌人正举着手枪对准门口。

但他对准的是门的正中央——YN不在那里。

她在左侧。

短刃从下往上撩起，刀刃划过他的手腕——不是致命伤，但足以切断肌腱，让他再也握不住枪。

手枪落地。

YN的膝盖顶进他的腹部，他弯下腰，后颈暴露。

刀背一敲。

人倒头就睡。

（内心：第西个。）

她捡起地上的手枪，插进战术背心的空位，继续前进。

第三个房间。

第西个房间。

第五个。

第六个。

六分钟。

二楼走廊，十二个敌人。

全部无声清理。

零枪声。

零死亡。

（内心：十二个。加上下面那些……应该差不多了。）

她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面纱下微微喘息。

不是累。

是肾上腺素在消退。

她对着通讯器说：“二楼清完。十二个。”

沉默。

普莱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收到。”

Krüger的声音插进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痞气：

“Zw?lf？ 十二个？Mein Schatz，你一个人？”

YN听到了那个词——Schatz。

又是德语。

（内心：Sch……什么？他上次也说了这个词。到底什么意思？作战外语词汇表里没有这个词。）

她面无表情地回应：

“是的。十二个。”

Krüger的笑声从通讯器里传来，隔着网纱和电流，依然能听出那种不怀好意的愉悦：

“Mein Schatz，你真是太可爱了。”

YN皱眉。

（内心：可爱？他说我可爱？在战场上？这个人脑子没问题吧？）

她决定无视他。

Ghost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冷的，没有感情：

“地下室清理中。火焰，你下来支援。”

YN：“收到。”

她转身跑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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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地下室

YN冲下楼梯的时候，战斗己经接近尾声。

地下室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Ghost靠在柱子后面，骷髅面罩上沾了血——不是他的。Keegan站在一个翻倒的木箱旁边，正在给手枪换弹匣。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敌人的尸体，有些是枪伤，有些是刀伤。

（Ghost内心：三十个。全部清理。）

（Ghost内心：但……太容易了。三十个人在地下室等我们，却没有重武器，没有防弹衣，甚至连基本的战术配合都没有。）

（Ghost内心：这不是真正的伏击。这是……拖延时间。）

他看到YN从楼梯上下来。

骷髅面罩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二楼的表现，他听到了。十二个人，无声清理，六分钟。

（Ghost内心：……不是花架子。是真的能打。）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朝她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注意不到。

YN看到了。

（内心：他点头了。这是……认可的意思？还是只是打招呼？）

她没有深究，走到Keegan身边：“需要帮忙吗？”

Keegan看了她一眼，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温和？

“Kid，你己经在帮了。”

他说。

Kid。

又是这个词。

YN没有追问，但Keegan的下半句话让她顿了一下：

“二楼清得漂亮。”

不是客套。

Keegan不客套。

他是真的觉得她做得很好。

（内心：……谢谢。虽然我不会说出口。）

她点了点头，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没人注意到。

但Keegan注意到了。

（Keegan内心：她笑了。虽然只笑了零点几秒。）

（Keegan内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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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地下军火库

所有人在地下军火库集合。

Krüger掀开一块油布，露出下面的木箱——箱子上印着俄文和骷髅标志。

VX神经毒气。

几十箱。

普莱斯蹲下来，检查箱子上的标签，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不是黑蝎的。”他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普莱斯站起来，嘴里叼着的雪茄终于点燃了——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

“这些箱子的编号格式，是俄军制式。黑蝎不可能有这种渠道。”

Ghost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Ghost内心：俄军制式……有人在给黑蝎提供军火。而且级别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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