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任务进行中

队伍移动到工厂外墙。

Ghost蹲在墙根，用一面小镜子伸进一扇破碎的窗户，观察内部。

工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地面堆满了锈蚀的金属碎片和破碎的玻璃，头顶的管道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但——

Ghost的瞳孔微微收缩。

地面上有脚印。

新的。

很多。

（Ghost内心：至少二十个人。最近几个小时来过。）

他把镜子收回来，对普莱斯比划了一个数字：二十。

普莱斯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快速做了几个手势——Ghost和Keegan从东侧进入，Krüger和K?nig从西侧进入，Nikto和Zimo负责切断电力，YN跟着他从正门进入。

所有人点头。

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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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和Keegan翻过一堵矮墙，进入工厂东侧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废弃的办公室，门板歪斜，玻璃破碎。地面上的灰尘很厚——但灰尘上有脚印，而且是新的。

（Ghost内心：脚印通往地下室。）

（Keegan内心：入口在哪？）

Ghost在一面墙壁前停下。

墙壁看起来很普通——混凝土，表面有裂纹，和周围没什么区别。但Ghost注意到，墙根处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

他伸出手，在墙面上摸索。

指尖触到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Ghost内心：暗门。）

他朝Keegan打了个手势。

Keegan走过来，看了一眼那条缝隙，点头。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门的两侧。

Ghost伸出手指——三、二、一。

他按下暗门上的一个隐藏开关。

墙壁无声地滑开。

露出后面的楼梯。

楼梯向下延伸，尽头有昏黄的光。

（Ghost内心：地下室。果然。）

（Keegan内心：光。有人。）

Ghost率先走下楼梯，步伐无声。

Keegan紧随其后，手中的武器己经抵在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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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西侧

Krüger和K?nig从西侧进入。

Krüger的移动方式像一只猫——轻盈、致命、不可预测。橄榄绿色的网纱面罩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隐蔽色，他整个人像是从墙壁里长出来的。

K?nig在他身后三米处。

如果说Krüger是猫，那K?nig就是熊。

但不是笨重的熊。

是那种——你以为它很笨重，但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己经把你撕碎的熊。

两人都是奥地利人，在KorTac时就认识。战场上，他们之间的配合不需要语言——偶尔Krüger会用德语低声骂一句“Schei?e”，K?nig就会立刻调整位置。

（K?nig内心：西侧走廊，空旷。没有掩体。如果有人从对面出现，我和Krüger都会暴露。）

（K?nig内心：需要更快。）

他加快速度，与Krüger拉近距离。

Krüger感觉到身后的人靠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Krüger内心：他提速了？这大块头居然能跑这么快？）

两人穿过西侧走廊，进入一个开阔的大厅。

大厅中央堆放着十几个木箱，上面盖着油布。Krüger掀开油布的一角——

箱子上印着俄文。

（Krüger内心：军火。9mm，5.56，7.62……还有……）

他看到一个箱子上的标志——一个骷髅头，下面写着“VX”。

（Krüger内心：VX神经毒气。妈的。）

他朝K?nig打了个手势：生化武器，确认。

K?nig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K?nig内心：真的是生化武器。任务确认。接下来——毁掉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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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正门

普莱斯推开正门，YN跟在他身后。

正门大厅比想象中更大。头顶的钢架结构在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地面上的灰尘被风吹起，形成小小的漩涡。

YN的目光快速扫过大厅——出口、掩体、死角、可能的伏击位置。

（内心：大厅太开阔了。如果有人从二楼的走廊射击，我们就是活靶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走廊。

走廊上空无一人。

但——

她看到走廊的栏杆上，有一根烟。

还在燃烧。

（内心：有人。刚走。）

她正要提醒普莱斯——

枪声响了。

不是从二楼。

是从地下。

AK-47的连射声从地板下传来，伴随着德语的咒骂。

（Krüger的声音，隔着地板闷闷地传上来：“Schei?e! ”）

普莱斯的脸色变了：“暴露了。全员交战。”

他对着通讯器低吼：“Ghost，什么情况？”

Ghost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冷静得可怕：

“地下室。二十个。不，三十个。他们在等我们。”

（Ghost内心：埋伏。果然是埋伏。）

（Ghost内心：但谁走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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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地下室

Ghost靠在一根混凝土柱子后面，子弹从他两侧飞过，打在柱子上溅起碎屑。

他的骷髅面罩上沾了灰尘，但那双眼睛依然冷静得像两块冰。

Keegan在他右侧十米处，躲在翻倒的木箱后面，精准地还击。

（Keegan内心：人数不对。三十个人在地下室，那上面……上面应该还有人。）

（Keegan内心：这是个陷阱。他们在等我们进来，然后——）

他听到了。

头顶传来的脚步声。

很多。

（Keegan内心：上面的敌人开始动了。）

他对着通讯器说：“普莱斯，上面的人下来了。你们小心。”

普莱斯的声音传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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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 · 正门大厅

YN听到了Keegan的警告。

她也听到了脚步声——从二楼走廊传来的，从两侧通道传来的，从身后正门外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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