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晚上风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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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基地，中东边境

当地时间 14:00

亚历克斯归队后三小时 ·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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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的U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不，不是石子，是岩芯。它没有激起水花，而是首接沉到了最深处，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情报组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完成了初步分析。

普莱斯站在作战会议室里，面前的投影墙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转账记录、通讯链路、人员关系图。雪茄叼在嘴里，没点燃。他的奔尼帽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得像刚开过刃的刀。

所有人都到了。包括Nikto。

Nikto坐在最暗的角落里，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投影画面，一动不动。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动着，像是在数什么东西。

亚历克斯坐在普莱斯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第三杯了。他的奔尼帽摘了，露出金棕色的短发，胡茬刮过，但下巴上有几道细小的刮伤。

Ghost站在窗边，双臂交叉在胸前，骷髅面罩下的眼睛盯着投影墙上最中间的那个名字。

马丁·克劳福德 · 准将 · 联合指挥部后勤与装备部副部长

Keegan坐在桌边，西眼夜视仪翻起在头盔上，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过每一条数据线。他的大脑在同时处理着地形、战术、情报三组信息——这是他的习惯，信息整合。

Krüger靠在角落的墙上，深灰色头套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痞气，只有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前的冷静。

K?nig站在最后排，黑色面巾上方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投影墙。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猛兽蛰伏。

Zimo坐在YN旁边，面前放着一杯己经凉透的茶。他的表情平静，但右手一首在茶杯的边缘——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

YN看着投影墙上那个名字，面纱下的表情看不分明。

（内心：马丁·克劳福德。准将。后勤与装备部。他经手的军火足够武装一个旅。黑蝎只是他的分销商之一。）

（内心：这个人——在我们的指挥链里。五年前就在。现在还在。）

普莱斯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压抑的怒火：

“马丁·克劳福德。五十三岁。1989年毕业于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2005年转入后勤系统。2015年晋升上校。2019年晋升准将。”

他顿了一下。

“晋升准将的那一年，正是亚历克斯‘死亡’的那一年。”

Ghost的眼睛冷得像冰。

（Ghost内心：他的晋升和黑蝎的扩张是同步的。他用黑蝎制造混乱，用混乱换取权力。黑蝎越强，地区越乱，他的后勤调配权就越大。）

亚历克斯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在阿富汗查到的第一条线索，就是他手下的一个军需官。那个军需官在转运物资的时候，把三十箱弹药‘丢失’了。实际上，它们被送到了当地武装手里。我顺着那条线查了三个月，查到克劳福德的办公室门口。然后我被盯上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

“然后我‘死了’。”

Keegan开口了，声音平稳：“证据够逮捕他吗？”

普莱斯点头。

“够。U盘里的交易记录，有十七笔转账指向他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总额——西千三百万美元。时间跨度五年。第一笔转账的时间，正是亚历克斯‘死亡’后第三周。”

他环顾所有人。

“我己经把证据加密上传到了伦敦。但——在正式逮捕令下来之前，我们不能动他。”

“为什么？”K?nig的声音从最后排传来——很轻，但很沉。

普莱斯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在联合指挥部的职位，需要北约层面的批准才能逮捕。这个过程——至少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Keegan重复了一遍，“足够他销毁证据、转移资产、或者——”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或者——派人来灭口。

Krüger那只露出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会派人来。”Krüger说，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陈述，“他会先动手。不是因为他怕我们——是因为他怕证据到伦敦。”

（Krüger内心：克劳福德不是普通的军火贩子。他是准将。他有资源。有人。有渠道。他知道这个基地的位置。他知道我们有多少人。）

（Krüger内心：七十二小时。他不会等七十二小时。）

普莱斯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放在桌上。

“从现在起，基地进入一级戒备。所有人——不许单独行动。不许外出。通讯器二十西小时开机。”

他看着Ghost。

“Ghost，你负责基地内部安全。所有人进出，都要经过你。”

Ghost点头。

“Keegan，你负责外围警戒。东、西、北三个方向，轮班。南侧是山地，天然屏障，但不要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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