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基地
当地时间 11:00
普莱斯站在基地门口，雪茄叼在嘴里，看着越野车开进来。
Ghost下车，亚历克斯从后排下来。
普莱斯看着他——那个曾经在SAS档案里被标记为“死亡”的男人。
“亚历克斯·里德。”普莱斯说，“你还活着。”
“普莱斯队长。”亚历克斯站首——虽然左膝不能完全伸首，但他的脊背挺得很首，“五年了。您的胡子更浓了。”
普莱斯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
“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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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会议室
所有人到齐。
亚历克斯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他把U盘放在桌上。
“五年的交易记录、转账路径、中间人名单。”他说，“最上面那个人，代号‘蝎尾’。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这些数据……足够追踪到他的银行账户。”
普莱斯拿起U盘，看了看。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一个月前，黑蝎开始使用俄军制式军火。”亚历克斯说，“这不是黑蝎能拿到的货。有人在给他们提供更高级的装备。级别比我五年前查到的更高。”
Ghost靠在窗边，双臂交叉。
“你的意思是，五年前的那条线，和现在这条线，是同一个人？”
亚历克斯点头。
“同一个代号。‘蝎尾’。五年前他在卖SAS的装备。现在他在卖俄军制式军火。他的渠道升级了。”
（Ghost内心：同一个代号。那个人在我们的指挥链里。五年前就在。现在还在。）
普莱斯把U盘收起来。
“我会让情报组分析这些数据。在此之前，你待在基地。不要外出。”
亚历克斯点头。
“我需要一个房间。”
普莱斯看了Ghost一眼。
Ghost说：“B8。空着。”
普莱斯点头。
亚历克斯站起来，走向门口。经过Ghost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西蒙。”
Ghost看着他。
“谢谢你还相信我。”
Ghost没有说话。
亚历克斯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Ghost和YN。
Ghost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YN坐在桌边，看着他的背影。
沉默了很久。
然后Ghost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五年前。阿富汗。他扑倒我。IED炸了。他的左膝碎了。我没事。”
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死了。所有人告诉我他死了。我不信。”
（Ghost内心：我查了三年。什么都没查到。我以为我真的错了。我以为他真的死了。）
（Ghost内心：他没死。他在黑蝎的阵营里，一个人，查了五年。）
YN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Ghost。”
Ghost没有看她。
“你没错。”
Ghost转过头，看着她。
骷髅面罩下的眼睛——那双永远冷漠、永远疏离的眼睛——此刻有一种YN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脆弱。
是一种……被理解之后的松动。
“……嗯。”他说。
然后他走了。
YN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内心：Ghost说“你没错”的时候，没有说“谢谢”。但他不需要说。）
（内心：他让我去了。他让我听了。这就是他的“谢谢”。）
她转身走回B7。
走廊里，Zimo站在B5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着YN走过来，把茶杯递给她。
“Ghost找到他了？”
YN接过茶杯，温度刚好。
“找到了。”
Zimo点头。
“那个人——亚历克斯·里德——他在黑蝎那边待了五年？”
“嗯。”
Zimo沉默了一瞬。
“一个人。五年。”他说，声音很轻。
YN看着他。
“2017年，叙利亚。我被调离前线三个月。回来之后小队少了两个人。”
他知道一个人被困在某个地方是什么感觉。
“他回来了。”YN说。
Zimo看了她一眼。
“……嗯。”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喝着茶，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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