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还有高手？

联合基地

当地时间 00:45

作战会议室

战斗结束了。

东侧、西侧、北侧，三门迫击炮全部摧毁。活口——东侧留了两个，北侧留了一个（YN打昏的那个弹药手），西侧……西侧没有活口。Nikto杀得太干净了。

普莱斯站在投影仪前，雪茄叼在嘴里——这次点燃了。

他看了一眼所有人。

“报告。”

Ghost把一枚衣领徽章扔在桌上：“东侧。军规制服。不是黑蝎的人。”

YN也把她的那枚放在桌上：“北侧。一样的。”

普莱斯拿起一枚徽章，在灯光下看了看。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

“PMC。”他说，“私人军事公司。不是正规军，但比黑蝎的人训练有素。”

（Ghost内心：PMC。有人在雇佣私军给黑蝎当炮灰。谁？为什么？）

Keegan从外面走进来，狙击枪背在身后。

他的西眼夜视仪翻起在头盔上，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疲惫——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精神上的。

“东侧山脊上还有一个狙击手。我没打中他。他跑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从我的瞄准镜下跑掉。

他走到桌前，把狙击枪放在桌上，开始拆解。

YN注意到他的动作——每一个零件都被仔细检查、擦拭、上油。他的手指在枪械零件间移动，熟练得像钢琴家在弹奏。

（内心：他在保养枪。即便刚打完仗，即便己经很累了，他还是要保养枪。）

（内心：这把枪……对他很重要。不只是武器。是……伙伴。）

Keegan感觉到YN的目光，抬起头。

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看什么？”他问，语气不重，但有一丝疲惫后的温柔。

“你的枪。”YN说，“保养得很好。”

Keegan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AX50的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它救过我的命。”他说，声音很轻，“很多次。”

（Keegan内心：它不只是武器。）

他没有说出口。

但YN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

（内心：这把枪有故事。Keegan也有故事。他们的故事……是连在一起的。）

她没有追问。

只是说：“需要帮忙吗？”

Keegan看了她一眼。

“……帮我递一下擦枪布。桌上那块。”

YN拿起擦枪布，递给他。

Keegan接过，手指无意间碰到了YN的手。

他的手很凉。

YN的手也很凉。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Keegan内心：她的手……和我一样冷。沙漠里，两个手冷的人。）

（Keegan内心：……不是巧合。是体质。她和我一样，末梢循环不好。在寒冷环境下容易失温。）

（Keegan内心：以后要注意给她保暖。）

他收回手，继续擦枪。

YN在旁边帮他递零件。

沉默，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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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骷髅面罩下的表情看不分明，但他的眼睛——那双锐利的、永远在观察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基地外围的某个方向。

（Ghost内心：那个狙击手。Keegan没打中他。）

（Ghost内心：Keegan从不失手。）

（Ghost内心：除非对方……也是顶级狙击手。）

（Ghost内心：黑蝎里有这种人？还是PMC的人？）

（Ghost内心：或者……是那个“内鬼”派来的。）

他收回视线，看了一眼会议室里。

YN正蹲在Keegan旁边，帮他递擦枪布。她的面纱用磁扣固定着，没有飘。她的动作很轻，不会打扰到Keegan的节奏。

（Ghost内心：她没事。北侧的任务……和K?nig配合，完成了。）

（Ghost内心：K?nig说她救了他。扔刀，钉手腕，只伤不杀。）

（Ghost内心：……在那种距离，那种角度，那种紧急情况下，能做到只伤不杀。）

（Ghost内心：她的近战能力……比我预想的更强。）

他转身，走回桌前。

“普莱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英式口音，冷得像冬天的泰晤士河，“那个狙击手——Keegan没打中的人。我需要他的信息。”

普莱斯看了他一眼。

“情报组在查。天亮之前应该有结果。”

Ghost点头“天亮之前。如果查不到……我就自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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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基地

当地时间 01:30

B7 · YN的房间

YN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脱下战术背心，挂在挂钩上。短刃和隐刃取下来，放在铁皮柜顶层。面纱摘下来——换一条新的，旧的沾了沙子和血（不是自己的，是那个弹药手的）。

她坐在行军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内心：今天晚上的战斗……比第一次任务更混乱。不是战术上的混乱——是心理上的混乱。）

（内心：Nikto的第二人格出来了。他在战场上自言自语，追着溃逃的敌人杀。Zimo拉住他的时候，他的刀停在Zimo的咽喉前三厘米。）

（内心：如果Zimo没有拉住他……如果那三厘米变成了零……）

她没有继续想。

（内心：还有那个狙击手。Keegan没打中的人。）

（内心：Keegan从不失手。除非对方也是顶级狙击手。）

（内心：黑蝎里有这种人？还是……那个内鬼派来的？）

（内心：还有Ghost。他今晚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内心：不是变温柔了——是变……认真了。）

（内心：他以前看我，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评估的新队员”。现在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可以信任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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