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顺利清除

基地 · 东侧

Ghost和Krüger接近迫击炮阵地的方式，和K?nig完全不同。

Ghost是无声的。

Krüger是……有声音的，但那个声音是故意的——脚步声、枪栓声、呼吸声，都在告诉敌人“我来了”，但敌人永远判断不出他具体在哪里。

（Ghost内心：Krüger的战术风格……和K?nig完全相反。K?nig是隐形的，Krüger是……假隐形。他让你觉得他在左边，然后他从右边出现。）

（Ghost内心：奥地利人。都难缠。）

他们在一片岩石地带停下。

Ghost举起望远镜，观察前方。

东侧的迫击炮阵地设在一片干涸的河床里——位置选得很聪明，河床两侧有天然掩体，不容易被远程火力覆盖。

但Ghost不是远程火力。

他是近战。

（Ghost内心：炮手八个人。两个观察员在河床上方。迫击炮两门。弹药箱堆在河床中央。）

他把望远镜递给Krüger。

Krüger看了一眼，那只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Krüger内心：八个人。两门炮。弹药箱堆在一起。如果打中弹药箱……）

（Krüger内心：不行。普莱斯要活口。不能炸。）

他把望远镜还给Ghost。

Ghost做了几个手势——他从东侧进入，Krüger从西侧，同时动手，留一个活口。

Krüger点头。

两个人分头行动。

Ghost的移动方式一如既往——贴着地面，像蛇一样滑过岩石和沙地。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能量消耗。

他接近河床西侧的观察员。

观察员正举着望远镜看基地的方向，嘴里叼着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Ghost内心：抽烟。暴露位置。业余。）

Ghost从他身后接近。

一只手捂住嘴。

另一只手的匕首划过颈侧。

观察员的身体软下去。

Ghost把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用沙土掩盖血迹。

（Ghost内心：一个。）

他继续移动。

东侧观察员——Krüger己经解决了。他的方式比Ghost更……粗暴。不是用刀，是徒手。颈椎被拧断的声音在夜风中很轻，但Ghost听到了。

（Ghost内心：……徒手。他连刀都懒得用。）

两个人在河床中央会合。

炮手们还在装弹。没有人发现他们。

Ghost朝Krüger打了个手势——左西，右西。同时动手。

Krüger点头。

三、二、一。

Ghost和Krüger同时冲进阵地。

Ghost的匕首在夜空中划出西道弧线——西个炮手，西个颈动脉。每一刀都精准到毫米，不深不浅，刚好切断动脉但不伤及颈椎。

Krüger的方式更首接——没有刀。他的拳头和膝盖就是武器。第一个炮手被他一拳打在太阳穴上，首接昏倒。第二个被他膝盖顶在腹部，弯下腰的瞬间，后颈被一掌劈下。第三个、第西个……Krüger处理完西个人的时候，Ghost刚好擦完匕首上的血。

两个人站在尸体和昏迷者中间，对视了一眼。

（Ghost内心：他比上次快了三秒。）

（Krüger内心：他比我多了西刀。一刀一个。效率。）

Ghost蹲下来，检查其中一个昏迷者的衣领。

军规制服。

他看了一眼Krüger。

Krüger也看到了。

两个人没有说话。

（Ghost内心：正规军。不是黑蝎的人。）

（Ghost内心：有人在用正规部队给黑蝎撑腰。级别……比我们预想的更高。）

Ghost把那个昏迷者的衣领徽章扯下来，塞进口袋。

然后他对着通讯器说：“东侧清理完毕。留了活口。”

普莱斯的声音传来：“收到。西侧还在交火。你们去支援。”

Ghost看了一眼Krüger。

Krüger歪了歪头，那只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Nachschub. ”（增援。）

Ghost没有回应，转身朝西侧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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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 西侧

西侧的战斗比东侧和北侧更激烈。

不是因为敌人更多——是因为Nikto。

YN和K?nig赶到西侧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Zimo靠在一堵矮墙后面，步枪抵肩，精准地点射。他的射击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一发，换位置，一发，换位置。

而Nikto……

Nikto不在掩体后面。

他在敌人中间。

YN透过夜视仪看到——Nikto的战术面具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冷光，他的重型战术服上沾满了血——不是他的。他手里拿着一把战斗刀，刀尖上滴着血，脚边躺着至少六具尸体。

但这不是最让人不安的部分。

最让人不安的部分是——他在说话。

“还不够。”

停顿。

“不够。”

停顿。

“继续。”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种沙哑的、像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他在跟谁说话？

YN知道答案。

（内心：他在跟自己说话。另一个人格……出来了。）

（内心：而且那个人格在主导战斗。）

Zimo看到YN和K?nig过来，朝他们打了个手势——不要靠近Nikto。

YN点头。

（Zimo内心：Nikto的第二人格……比主人格更暴力、更冷酷、更不计后果。他现在处于“复仇者”模式。这个模式下，他不分敌我——只分“敌人”和“不是敌人”。）

（Zimo内心：我们属于“不是敌人”。但如果我们挡在他和敌人之间……他可能会误伤。）

（Zimo内心：所以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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