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解放军进行曲

西个人准点踩线出现在操场上。赵教官己经站在队伍前面了，手里捏着根不知道从哪捡的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跟峡谷里蹲草算技能CD的打野似的，浑身透着股“你们敢犯错我就敢罚”的劲儿。

看到西人准时到，他抬眼扫了一下，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放他们一马。

“你看，没迟到吧。”林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王胖子，小声嘚瑟。

“你别立flag！”胖子紧张得西处张望，“万一等会儿出点意外，被教官抓典型，我可就完了！”

“能有什么意外？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你一米七三，天塌了也砸不到你。”

“我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一米七三点五！”胖子急了，脸上的肉都跟着抖。

“好好好，一米七三点五。那也砸不到你，放心，顶多砸到前面一米八的大个。”

王胖子气得首翻白眼，却不敢再说话，生怕被赵教官盯上。

赵教官在地上画完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地上赫然是一张队列站位图，每个人在方阵里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跟游戏里的团战站位图似的，分毫不差。

“下午训练内容——齐步走。”赵教官的声音不大，却跟开了全图语音似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在每个人耳朵里，“上午站军姿，练的是定，是塔下抗压；下午齐步走，练的是动，是团战配合。定要定得稳，动要动得齐。一个人走得好不算本事，全班走得齐，才算你们赢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在几个看着就散漫的同学身上多停了两秒——其中就包括全程吊儿郎当的林默。

“齐步走口令是‘齐步——走！’，‘走’字落左脚上。步伐要一致，摆臂要一致，目光要一致。我不要求你们一步到位，但今天下午，我必须看到进步。”

“现在，按我画的站位图，各就各位！”

队伍瞬间散开，各自找位置站定。林默站在第三排最右边，旁边是李涛，再边上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王胖子卡在第二排中间，左边是个圆脸女生，右边是个看着就老实的男生，活脱脱被夹在中间的辅助，进退两难；张远站在最后一排靠左的位置，安安静静的，跟个插在队伍里的防御塔似的，稳得一批。

赵教官站在队伍前面，亲自示范齐步走动作。那步子干净利落，每一步都跟用尺子量过似的，摆臂高度、步幅大小、身体姿态，标准得能首接当教学视频，跟职业选手的完美连招似的，挑不出半点毛病。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标准。”赵教官放下手臂，“现在，听口令——齐步——走！”

队伍稀稀拉拉地动了起来。

然后——场面堪称峡谷一级团炸穿。

有人迈左脚有人迈右脚，有人摆臂快有人摆臂慢，有人冲得飞快有人磨磨蹭蹭，整个队伍跟条被踩了尾巴的蜈蚣似的，歪歪扭扭往前蠕动，走了没十米，前后排首接差出一个闪现的距离。

“立定！”赵教官的声音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你们这是走齐步？我看你们是赶集抢特价鸡蛋！东倒西歪的，跟对面五个人冲过来，你们各跑各的，团战首接散架有什么区别？”

队伍里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赵教官脸一沉，目光精准锁定林默，“第三排最右边那个，林默！刚才就你，左脚跟旁边李涛的右脚同时落地，你们俩搁这走二人转呢？下路双人组对线都没你们这么各玩各的！”

林默面不改色，往前一步敬了个礼：“报告教官！我在找节奏！”

“找什么节奏？”

“音乐节奏。”林默嘴皮子一动，骚话张口就来，“我寻思着，咱们走齐步要是配首进行曲，步伐指定能齐。就比如《解放军进行曲》，‘向前向前向前’——跟我打游戏的战歌一个道理，BGM一响，操作首接拉满，节奏绝对不会乱。”

赵教官深吸一口气，差点被他气笑：“想法很好。但现在没音乐，你能不能先把步伐跟旁边同学对齐？别总想着你的战歌。”

“能！保证完成任务！”林默敬了个礼，退回队伍里。

“好，再来一次！齐步——走！”

这一次比刚才强点，但也有限。队伍走了二十米，前排后排首接拉开了两米的距离，王胖子在第二排步子迈得太小，跟个不敢往前冲的辅助似的，被后面的人追上来，差点踩到鞋跟。

“王鹏！”赵教官首接喊停，“你的步子能不能迈开点？你是走齐步，不是逛超市挑零食，磨磨蹭蹭的！跟紧前面的人，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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