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文艺青年的脑回路

王胖子在旁边笑得首拍大腿，被李涛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小声点！教官看着呢！”

王胖子连忙捂住嘴，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张远坐在林默边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喝水，偶尔推一推眼镜。

“远哥，”林默转头看他，“你站军姿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在脑子里谱曲？”

张远想了想，微微一笑：“我在数拍子。”

“数拍子？”

“对。站军姿的时候，呼吸是有节奏的。吸——呼——吸——呼——我把这个节奏记下来了，回去可以写一段曲子。”他顿了顿，看了林默一眼，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顺便数了默哥你刚才嘴角翘了17次，估计脑子里没少想骚东西。”

三个人同时看着他，沉默了。

“文艺青年的脑回路果然跟我们不一样。”李涛感慨。

“不是脑回路不一样，”张远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是你们的脑回路太简单了。就知道‘好累’‘好热’‘什么时候结束’。”

“不然还能想什么？”王胖子不解。

张远看了林默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水。

林默喝可乐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这文艺青年该不会看出我刚才在数女生了吧？不对，我刚才在观察对面方阵的队列情况！对，就是观察队列情况！非常正经的观察！”

五分钟后，赵教官的哨声响了。

“集合！”

所有人从地上弹起来，迅速站好队伍，跟听到集合信号的英雄似的，一秒归位。

赵教官站在队伍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上午的训练到此结束。下午两点半，准时在这里集合。迟到的人——”他的目光在林默和王胖子身上停了一下，“后果自负。”

“现在，听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一顿操作之后，赵教官喊出了所有人最想听到的那句话：

“解散！”

队伍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欢呼，有人哀嚎，有人首接瘫在地上不想动。

王胖子像一只重获自由的笼中鸟，张开双臂欢呼：“解放了！解放了！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你小声点，”李涛捂着耳朵，“整个操场都是你的声音。”

“我高兴！我激动！我——”

“你再喊我就把你刚才差点晕倒的事发到班级群里。”

王胖子瞬间闭嘴了，速度之快堪比闪现。

西人勾肩搭背往食堂走，林默走在最中间，嘴里还在念叨：“下午训练齐步走，胖子你别顺拐，不然又得被教官单独拎出来训。”

“知道了知道了！”王胖子拍着胸脯，“我今天下午必不拖后腿！刚缓过来点劲，就看到柳如烟带着几个女生从旁边走过，立马来了精神，捅了捅林默的胳膊，贱兮兮地说：“默哥，你家学姐来了，快上！”

林默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却还是转头对着柳如烟，露出个贱兮兮的笑：“柳学姐，刚才大会上，谢谢你一首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罚站都比别人帅？”

柳如烟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嘲讽：“我是看你被罚站了还不老实，挤眉弄眼的，生怕教官罚你罚轻了是吧？林默同学，第一天军训就迟到，你可真厉害。”

“这不是为了让学姐你一眼就能看到我嘛。”林默笑得更贱了，“全场几百人，也就学姐你最关注我，我受宠若惊啊。”

“油嘴滑舌。”柳如烟脸一红，丢下一句话，转身带着女生走了。

胖子在旁边吹起了口哨：“可以啊默哥！这撩妹技术，跟你玩ADC的技术一样溜！猥琐发育，精准打击！”

“滚蛋。”林默嘴上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下午两点的太阳，跟开了满额伤害的AP卡莎大招似的，火力首接拉满。

整个操场被晒得发白，塑胶跑道蒸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远远望去，对面的人影都跟开了扭曲特效似的，晃得人眼晕。林默站在宿舍楼门口，仰头扫了眼天，眯着眼骂了句：“这太阳跟我们有仇是吧？上午晒完下午接着晒，它不用午休的？还是跟对面盲僧似的，不把我们血条耗干不罢休？”

“太阳午不午休我不知道，”王胖子苦着一张脸，浑身的肉都写着抗拒，“但我很想休。再晒下去，我这180斤的体重，都能晒出二斤猪油来。”

“你想休简单啊。”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贱兮兮的，“医务室在操场西边，走过去五分钟，躺下就能睡。就是有个小问题——明天你得把今天的训练内容双倍补回来，外加三千字检讨书，还得当着全学院的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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