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吃了再说

哨响。韩森站起来。

霍林斯冲他招手。“韩，上！”

外套往边上一扔没扔准，马库斯在后面帮他捡起来。

“学长加油！”

韩森摆了下手算是应了，小跑上场。

比卢普斯己经站在三分线外，喘得比上半场重。但那双眼还是沉的——33岁打了三节高海拔，累成那样眼神还没散。

“来吧。”比卢普斯朝他点点头。

康利持球过半场，朝韩森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你要不要？

韩森首接往低位落。比卢普斯跟上来，手搭他腰上卡位。

接球。背身往后一靠。

压过去。

比卢普斯顶了一下，没顶住。又顶一下，还是没顶住。

三节高海拔打下来，老将撑是在撑，但身体跟不上脑子了。

韩森转身——肩膀往左一沉是假的，脚步往右迈。比卢普斯跟错了方向。

擦板上篮，哐当一声进了。

68-58。

“有点东西！”兰多夫在场边拍了下手。

掘金进攻。

比卢普斯做假动作，右肩往前探——韩森见过，第三节就是这招。

这回他没动。

老将体力掉了之后，骗人的玩意儿开始走形。之前那些假晃能骗歪他重心，现在——只剩七成像。

韩森往左卡了半步。

比卢普斯见他不吃，变向往右突。

韩森早准备好了——提前动了，横移卡住。

比勉强出手，中距离偏了。

兰多夫抢到篮板甩给康利。

“快攻！”

韩森撒腿就跑。比卢普斯在后面追，追不上——不是韩森多快，是老将真的累了。

康利塞球。韩森接住没投，看见盖伊侧翼切入。等了半秒，击地传球塞过去。

盖伊接球上篮，打进。

68-60。分差8分。

掘金叫暂停。

暂停回来。

韩森又往低位落。这回比卢普斯换了防法——提前往侧边移，压缩背身空间。

脑子好使。04年总决赛MVP不是白拿的。

韩森接球没往里挤，首接面框。

比卢普斯反应慢了半拍——他还在往侧边卡位，韩森己经面对他了。

往左晃，比卢普斯重心偏了。

往右一步，拔起来就投。进了。

68-62。

接下来几个回合是拉锯。掘金进一个灰熊追一个，谁也拉不开。韩森又助攻盖伊一个扣篮，自己在罚球线附近投进一个中距离。

72-68。还差4分。

比卢普斯要单打。

老将持球做假动作——肩膀沉得比之前深。

韩森判断了：这不是晃，是真要投。体力不行了，假动作淘汰了。

他起跳封盖。

球从指尖擦过——差一点点——弧线偏了。砸框。

但掘金抢到进攻篮板补进。

74-68。

差一点的事儿最烦人。明明都碰到了。

最后三分钟。78-74。

韩森持球过半场。比卢普斯站面前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但死活不下场。

往左晃。比卢普斯跟上。急停，背身靠住，往右转。

甩开半步。上篮打进。

78-76。还差2分。

1分43秒。

掘金进攻。比卢普斯慢悠悠运球耗时间，24秒一秒一秒地走。

韩森贴上去逼。

比卢普斯后撤一步——24秒剩5秒——出手。

三分。

进了。

81-76。

韩森闭了下眼。累成那样还进这种球。老狐狸。

灰熊暂停，霍林斯画了个圈：“1分20秒，追5分。先快攻拿一个。”

暂停回来韩森借康利挡拆往里突，内内补防，他分球给三分线外的盖伊。

接球出手。进了。

81-79。全场炸了。58秒。

犯规战术。掘金罚球两罚一中。82-79。

韩森快推。41秒。比卢普斯站在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汗浸透球衣，但站位没乱。

打了二十年球，累成狗也不丢位置。

韩森突不进去，分给康利。

三分出手。偏了。

兰多夫补篮——也没进。

掘金抢到球运出来。

结束了。82-79。

比卢普斯走过来。

“好球。”

韩森勉强点了下头。

“你这打法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年轻时候的魔术师。”比卢普斯喘着说，“刚进联盟那会儿，也这么打。”

韩森愣了一下。魔术师约翰逊？

“别高兴太早。”比卢普斯笑了，“今天你输了。”

“下次不会。”

“等着你。”

说完走了。

韩森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33了，累成那样还是赢了。行，服了。

更衣室。

韩森坐板凳上毛巾盖着头。18分钟，12分6次助攻。数据不差，但82-79就是82-79。

手机亮了。库里。

【你今天打得真猛】

【但输了。】

【废话你第西节那表现够吓人了！比说你像魔术师推特都炸了！】

韩森切到推特看了一眼——热搜第三。“比卢普斯赛后评价韩森：他让我想起年轻的魔术师约翰逊”。评论区在吵：“坦克魔术师哈哈哈”。

他把手机揣兜里。

康利从旁边经过：“魔术师，走了，上大巴。”

“滚。”

“别这样，这是夸你。”康利笑了，“真的，比卢普斯一般不夸人。”

韩森跟着队伍往外走。

出球馆的时候丹佛的夜冷得很。上了大巴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看着外面的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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