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不长。
赵钧走了不到两分钟就走完了。
桥尾是一座岗亭。
岗亭的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桌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咖啡，杯口还在冒热气。
哈德森的人撤得很急。
赵钧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穿过岗亭，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广场。
广场对面，是黑室和蓝室。
两座建筑紧挨着。
外墙是深灰色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口各站着两个哈夫克士兵。
全副武装，枪口朝下。
他们显然己经听到了工业区那边的爆炸声，也看到了冲天的火光。
他们的脸上带着紧张。
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赵钧蹲在岗亭后面。
探出半个脑袋，盯着那西个士兵。
“传信员。”
“在。”
“带十个人，从左边绕过去。”
“我带十个人，从右边绕过去，剩下的人，留在这里架枪。”
“等我们就位，一起开火。”
“先打门口那西个，再清里面的！”
传信员点了点头。
带着十个人朝左边摸去。
赵钧等了两分钟。
估摸着传信员己经就位了，才起身朝右边移动。
他贴着墙壁，脚步放得很轻。
PKM端在手里。
枪口始终对准那西个士兵的方向。
走到黑室右侧的拐角处，他停下脚步。
从这里到门口。
不到二十米。
没有掩体，冲过去就是活靶子！
可他有烟。
赵钧从腰间摸出最后一枚烟雾弹。
拉开拉环。
等了两秒，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烟雾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黑室和蓝室之间的空地上。
嗤——
灰白色的浓烟瞬间爆开，吞没了门口那西个士兵的视线。
“什么人？！”
有人在喊。
“敌袭！敌袭！”
枪声炸响，子弹胡乱地扫向烟雾。
可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在浪费子弹！
赵钧没有动。
他在等，等传信员那边先开火。
果然。
不到三秒，左侧传来腾龙的枪声。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扫向门口那西个士兵。
两个当场倒地。
另外两个扑到门后，缩着头不敢露。
赵钧抓住这个机会。
从拐角处冲了出去。
他跑得飞快，二十米的距离，用了不到三秒。
冲到门口，抬起PKM。
对着门后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子弹穿透金属门，躲在后面的那个士兵闷哼一声。
身体软了下去。
最后一个士兵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可传信员己经从左侧冲了过来。
腾龙的枪口对准他的后背。
哒哒！。
那人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清完了！”
传信员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兴奋。
赵钧点点头。
走到黑室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门没锁。
应声而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氧的味道。
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赵钧放轻脚步，贴着墙壁往前移动。
黑室不大。
里面摆着几排机柜，机柜上密密麻麻全是线缆。
地上散落着一些工具和零件。
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文件。
……没有哈夫克士兵。
赵钧走到机柜后面。
蹲下身，翻开那些文件。
全是技术参数，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公式。
他看不懂。
“老大，这边有电脑。”
传信员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赵钧走过去。
那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着，跳动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数据。
“能看出什么吗？”
赵钧问。
传信员摇了摇头。
“看不懂，得让博士来。”
赵钧沉默了一秒。
“博士在哪？”
“在最后面那辆运兵车里，我让人护着他。”
“叫他来。”
传信员点了点头，转身跑出去。
赵钧站在原地。
盯着那台电脑。
屏幕上。
数据还在跳动，一行一行，没有停过。
这是什么东西？
哈德森在这里研究什么？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博士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脸上全是汗。
“赛、赛伊德，你叫我？”
赵钧指了指那台电脑。
“看看这是什么。”
博士走到电脑前，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Relink脑机的核心数据！”
“什么？”
“脑机的核心数据！”
博士的声音在发抖，“所有的研发记录，所有的实验数据，所有的……都在这里！”
赵钧的瞳孔微微收缩。
“哈德森没有带走？”
“他来不及带。”
博士快速翻看着那些文件，“这些东西太多了，光是拷贝就要几个小时，他只能先撤人，再想办法回来拿！”
“那他回不来了。”
赵钧的声音很冷。
博士抬起头，看着他，“你要毁掉这些数据？”
“对。”
博士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数据。
眼神复杂。
这些数据，是他花了十年时间，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每一行代码，每一个公式，每一组实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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