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吃好吃

Ghost最终还是过来了。

不是因为他想吃红烧肉——虽然他确实被那个香味勾得有点动摇。

是因为所有人都过去了，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反而更显眼。

（Ghost内心：不是我想吃。是战术需要——保持队形。）

他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拿了一个勺子，舀了一勺红烧肉。

嚼了两下。

骷髅面罩下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Ghost内心：……好吃。真的好吃。比伦敦任何一家中餐馆都好吃。）

他没有说话，但勺子又伸了出去。

Krüger注意到Ghost的勺子频率在加快，那只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LT，你不是说不饿吗？”

Ghost看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不饿’，不是‘不吃’。”

（Ghost内心：英式反驳。完美。）

Krüger笑了：“Typisgl?nder. ”（典型的英国人。）

Ghost没理他，继续吃。

YN坐在Zimo旁边，安静地吃饭。她的吃相很标准——不说话，不吧唧嘴，每一口咀嚼十五下，吞咽，下一口。

（内心：红烧肉。在沙漠里。还有紫菜蛋花汤。Zimo如果哪天退役了，开个餐馆，我第一个去办会员卡。）

（内心：不过以他的手艺，估计得提前半年预约。）

Keegan坐在YN对面，看着她吃饭。

不是盯着看——是那种偶尔抬眼的、不经意的观察。

（Keegan内心：她吃饭的时候，面纱会微微掀起来。能看到下颌线。很……）

（Keegan内心：算了。Kid就是Kid。不要多想。）

他收回视线，喝了一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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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食堂门被推开。

普莱斯走进来，嘴里叼着雪茄（没点燃），看到一桌人围着红烧肉，眉毛挑了一下。

“Zimo，你又申请特殊食材了？”

Zimo抬头看他：“任务完成庆祝。普莱斯队长要来点吗？”

普莱斯看了一眼锅里还剩多少——大概够两个人吃。

他走到桌边，拿了一个盘子，舀了一勺。

“……就这一次。”他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

（普莱斯内心：这小子做中餐的手艺……下次得让他多做点。）

他坐在Ghost旁边，咬了一口肉，嚼了嚼，点了点头。

“对了，”普莱斯放下叉子，环顾所有人，“下午没有任务。明天也没有。黑蝎那边需要重新评估——他们这次损失了一个军火库，不会善罢甘休，但短期内不会有大规模行动。”

他顿了一下。

“休整两天。别惹事。”

最后三个字是看着Krüger说的。

Krüger举起双手——那个动作在网纱面罩下显得格外无辜：“Chef，我什么时候惹过事？”

Ghost：“昨天。”

Keegan：“前天。”

Zimo：“上周三。”

K?nig：“……”

K?nig没说话，但他的眼睛弯了一下——那是笑的弧度。

Krüger看了所有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YN身上：“Mein Schatz，你帮我说句话。”

YN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什么事？”

“他们冤枉我。”

YN想了想。

“你上周三干了什么？”

Krüger愣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YN低下头继续吃饭：“那应该不是冤枉。”

Krüger：“……”

Ghost的肩微微动了一下——那是笑的迹象。骷髅面罩挡住了表情，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Ghost内心：……有英式幽默的潜质。首接，不废话，一刀见血。）

Keegan的蓝色眼睛里也漾起笑意——很淡，但确实在笑。

（Keegan内心：Kid回嘴了。不错。）

Zimo笑着摇了摇头，给YN又舀了一勺肉。

（Zimo内心：多吃点。以后吵架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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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YN帮Zimo收拾碗筷。

Zimo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低声说：“你去休息。我来洗。”

YN看了一眼水池里堆着的餐盘——Ghost的、Krüger的、Keegan的、K?nig的、普莱斯的。

“你一个人洗？”

“习惯。”Zimo说，“在国内部队的时候，我是帮厨出身。”

YN顿了一下。

（内心：帮厨出身？一个帮厨出身的兵，成了特种部队的精英？这个人的故事……比我想的要多。）

她没有追问。只是拿起一块洗碗布，站在Zimo旁边，开始洗。

Zimo看了她一眼。

（Zimo内心：……她没走。她留下来了。她……骨子里是那种会默默帮忙的人。）

他没说谢谢。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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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基地

当地时间 14:00

B区走廊 · Nikto的房间附近

YN洗完碗，准备回B7。

经过B4的时候——那是Nikto的房间——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一个人的声音，但像是在对话。

YN的脚步停了。

不是偷听。是她的职业本能——任何异常声音都需要评估是否是威胁。

她站在B4门外，面纱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门很薄。集装箱的隔音约等于零。

她听到了Nikto的声音——那种沙哑的、像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

“……你看到了。”

停顿。

“看到了。俄军制式。”

停顿。更长的停顿。

“叛徒。”

停顿。

“不止一个。”

停顿。

“杀。”

停顿。

“全部杀。”

停顿。

然后另一个声音——同样的音色，但语调完全不同，更尖锐、更急促：

“你杀不完的。”

停顿。

“那就一个一个杀。”

停顿。

“你会死。”

停顿。

“我们早就死了。”

停顿。

“……”

沉默。

YN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她通过权限了解过一点小队成员的背景，大多都隐藏了，能知道的很少。

（内心：解离障碍。多重人格。他在跟自己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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