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牺牲

据点外围，东侧

YN冲出东侧正门的时候，Keegan的狙击枪响了。不是打人——是打掩护。他在压制西侧追来的敌人。

Krüger和K?nig在东侧外墙建立了火力点。Krüger的步枪点准得像手术刀，每一发都打在一个敌人的眉心。K?nig的轻机枪在短点射——三发一组，每一组都打在不同的位置，把敌人的队伍压得抬不起头。

Nikto和Zimo从南侧绕过来。Nikto的面具上沾了灰，但那双眼睛是清醒的——不是分裂的、恍惚的清醒，是战斗的清醒。

（Nikto内心A：西侧。十二个。全部清理。）

（Nikto内心B：‘幽灵’呢？）

（Nikto内心A：不知道。）

（Nikto内心B：找他。）

Nikto转身要往回走。Zimo拉住他的战术背心。

“Nikto。来不及了。”

Nikto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眼睛看着西侧。火光冲天，爆炸声接连不断。地下通道的方向——全部塌了。

（Nikto内心A：他炸了。）

（Nikto内心B：他把自己炸了。）

（Nikto内心A：为了让我们出来。）

（Nikto内心B：......他死了。）

Nikto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战斗刀的刀柄上攥紧，指节泛白。

Zimo没有松开他的战术背心。他站在Nikto身后，一只手拉着他的背心，另一只手端着步枪，瞄准西侧的方向。

“撤。”

YN没有动。

她站在东侧外墙的阴影里，看着西侧的火光。Ghost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

通讯器里传来最后一条信息。沙哑的、疲惫的、但很稳。比之前更轻，像一个人在节省最后一点力气。

“YN。U盘在你身上。里面的东西，够你做完剩下的事。”

YN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U盘——他在泵站里给她的。黑色的，很小，很轻。她握在手心里。

“哈里斯没抓到。我失败了。但你们活着。活着——就还有机会。”

YN的呼吸——那个稳定的、每分钟十二次的呼吸——乱了。她没有控制。

“YN。你恨我吗？”

YN站在那里，握着U盘，指节泛白。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她不想让别人听到的秘密：“恨。”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那个声音里，有一种接近笑的东西——很轻，很短暂，像一个人在黑暗里终于放下了什么。

“恨着吧。恨着——就不会忘。”

通讯断了。

西侧传来最后一声爆炸——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地面在震动，热浪从西侧涌来，卷起沙尘和碎石。

YN站在那里，看着西侧的火光。她的眼睛没有红，没有湿。但她的手——握着U盘的手——在抖。

Ghost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他伸出手——不是碰她的绑带，不是碰她的手。是把她的手腕握住。力度不大。但很稳。

她的手腕——他的绑带——他的手。三个东西连在一起。

Ghost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他不想让别人听到的秘密：“他死了。但我们活着。活着——就还有机会。”

YN转过头看着他。骷髅面罩下的眼睛——冷漠的、锐利的、从不妥协的眼睛——此刻看着她，和看着别人不一样。不是更温柔，是更用力。像一个人在说“我在”。

YN没有说话。她把U盘放回口袋。和所有人的东西放在一起。最靠近身体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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