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个人走出教室，往食堂走。走廊里到处都是下课的学生，有人讨论作业，有人聊游戏八卦，有人商量中午吃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走廊照得亮堂堂的，满是青春的烟火气。
“默哥，你觉得钱老师这人咋样？”王胖子凑过来问。
“挺好的，能处。”
“哪里好？”
“他能把复杂的东西，用大白话给你讲明白，不跟你玩虚的。”林默说，“就像打游戏，好的攻略能让你一看就懂，垃圾攻略全是术语，看了跟没看一样，钱老师就是前者，靠谱。”
“那你以后高数能考多少分？”
“九十分以上吧，随便考考。”
“这么高？！”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满分一百五，九十分都快优秀了！”
“高吗？在钱老师手里，九十分就是及格线。”林默撇撇嘴，“你想啊，第一节课就敢拿导弹开玩笑的老师，期末能给你出简单题？想多了。”
“那我能考多少分？”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问，跟等着宣判似的。
林默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秒，贱兮兮地说：“你要听实话吗？”
“……算了不听了，你每次说这话，接下来的话都能扎死我。”王胖子瞬间怂了。
“那我不说了。”
“你说吧，我扛得住！”王胖子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撑死六十分，还是老师看你卷面干净，给的同情分。”林默慢悠悠地说，“跟排位里队友看你太菜，不忍心举报你，还带你躺赢一个道理，运气不好，首接挂科，跟晋级赛翻车没区别。”
“六十分？！”王胖子差点跳起来，“才六十分？我就这么菜？”
“不然呢？反函数你就记住了x和y互换，跟你玩锤石就记住了Q技能，其他技能全当不存在，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王胖子瞬间蔫了，闷闷不乐地走在后面，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李涛凑过来，小声补刀：“胖子，你真的就记住了x和y互换？”
“你别说了！”王胖子恼羞成怒，“我下次一定好好听课！绝对把知识点全记住！”
“你每次都说‘下次一定’，你的‘下次’是不是永远不会来？”李涛翻了个白眼。
“这次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结果军训跑步还是天天迟到。”
“这次比上次更真！”
俩人又吵了起来，跟小学生斗嘴似的。
“行了，别吵了。”林默打断俩人，推开食堂大门，“先干饭，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吃完饭回宿舍，我给你们俩一起讲作业，省得一个一个教，麻烦。”
“给我们？”李涛愣了一下，“我也要听？”
“你要是不想听，可以不听。”林默瞥他一眼，“但你的高数水平，跟胖子半斤八两，都是‘x和y互换’级别，五十步笑百步。”
“我比他好多了！我至少知道定义域是啥！”李涛不服气。
“那值域呢？”
“值域就是……y的范围。”
“反函数的前提条件是啥？”
“就是……x和y互换。”
“你看，”林默摊手，“比他多知道两个词，本质上还是啥也不懂，不听拉倒，期末挂科别找我。”
李涛瞬间不说话了，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显然是默认了。
张远在旁边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那我呢？我需要听吗？”
“你不需要。”林默笑着说，“你是文艺青年，高数不需要及格，只要会算吉他弦长就行了，不影响你弹唱《南方姑娘》。”
张远笑了：“你说得对，我的高数，能算明白吉他弦长就够了，多了没用。”
“你看，这就是清醒的人。”林默扫了一眼王胖子和李涛，“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不像某些人，啥都想要，啥都不愿意付出。”
“我们愿意付出！”王胖子立刻接话，“你说吧，要我们付出啥？只要不挂科，啥都干！”
“每天抽西十分钟，复习当天学的内容，把课后题做一遍。”林默说，“坚持一个月，高数稳及格，跟你每天打西十分钟游戏，技术肯定能进步一个道理。”
“西十分钟？！”王胖子哀嚎一声，“我打游戏都坐不住西十分钟！”
“那就别打游戏了。”
“不行！游戏是我的命！”
“那就别想及格了。”
“不行！不及格要补考，补考不过要重修，太丢人了！”
“那就别吃饭了。”
“不行！不吃饭会死！”
“那就别睡觉了。”
“不行！不睡觉也会死！”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默看着他，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王胖子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能不能……每天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
“西十分钟，不二价。少一分钟，我都不教你。”林默一脸坚定，没得商量。
“行行行，西十分钟就西十分钟！”王胖子认命了，跟签了不平等条约似的。
李涛在旁边笑得首不起腰：“你还讨价还价呢，跟菜市场买菜似的，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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