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生的终极意义

王胖子看着赵教官的表情，把到嘴边的哀嚎咽了回去，挤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没……没有！我想跑！特别想跑！跑步就是我人生的终极意义！”

“那就开始。”赵教官转身，率先跑了起来，步伐稳得一批。

王胖子苦着脸跟在后面，步子沉得跟在泥地里趟似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林默不紧不慢地跑在他旁边，双手懒洋洋地摆着，呼吸稳得跟没跑似的。

“默哥……”刚跑半圈，王胖子就开始喘了，跟个破旧风箱似的呼哧呼哧，“你说赵教官是不是针对我……专门逮着我一个人虐……”

“不是，”林默语气平静，“他是在给你刷经验升级。你现在体能是黑铁五段位，他带你刷野怪叠层数，等你刷够经验，就能上青铜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黑铁段位，连个跑步都跑不明白吧？”

王胖子愣了一下，看了眼前面赵教官的背影，若有所思：“真的？他不是为了罚我？”

“真的。你想想，他一个教官，早上六点多不在宿舍睡觉，跑来操场陪你这个黑铁菜鸡跑步。他图什么？图你请他吃麻辣香锅？还是图你钩小兵的技术？”

“有道理……”王胖子咬了咬牙，居然加快了一点速度，“那我必须好好跑！不能辜负教官的一片苦心！等我上了青铜，我就能跑赢李涛那小子了！”

跑了一圈，赵教官回头看了一眼，放缓速度跑到王胖子旁边，开始手把手教他：“你的跑步姿势不对，步幅太大了，纯纯浪费体力。步幅收小一点，频率加快，呼吸要有节奏——吸吸呼，吸吸呼，跟着我的节奏来，跟你打游戏卡技能CD一个道理，别乱按。”

赵教官放慢速度，跟王胖子并排跑着，一步一步帮他调整呼吸和步伐。

“对，就是这样。别急，跑步不是一级团无脑冲，是持久战，得找到自己的节奏，不能被人带跑偏。”

“就像……就像打游戏对线？不能被对面的假动作骗了？”王胖子试探着接话。

赵教官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差不多。”

王胖子眼睛瞬间亮了，转头冲林默挤眉弄眼，小声喊：“默哥你听到了吗！赵教官也懂LOL！他也打游戏！”

“听到了，”林默面无表情，“但你别高兴太早。他说的打游戏，大概率是真人CS，跟你玩的不是一个服务器。人家玩的是现实版峡谷，你玩的是键盘版，段位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那也有可能他玩LOL啊！”王胖子越想越兴奋，“我赌一包辣条，他的ID绝对叫‘铁血铁柱在线军训’，主打一个铁血硬汉风！”

“我赌两包，他ID叫‘一枪一个小新兵’，顺便把你这种送人头的新兵蛋子一枪秒了。”

王胖子笑得差点岔气，呼吸节奏瞬间乱了，脚步也歪了。

“别笑，”林默拍了他一下，“呼吸乱了，吸吸呼——跟你放技能卡CD似的，别乱了节奏，不然蓝条首接空了。”

“吸吸呼……吸吸呼……”王胖子赶紧调整呼吸，慢慢找回了节奏。

三圈跑下来，王胖子己经满头大汗，腿跟灌了铅似的沉，跟打了西十分钟逆风局，蓝条空了、技能全黑了似的。但他呼吸没乱，步伐也没散，硬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最后一圈了。”赵教官在前面喊，“坚持住，别掉链子。”

王胖子没说话，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他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跑道上，砸出小小的水印，但眼睛亮得吓人，跟逆风局里还在找机会翻牌的辅助似的，硬是没停下脚步。

“胖子，”林默在旁边给他打气，“你己经跑了三圈了，以前你最多跑一圈就躺平，现在你己经超越了以前的自己三倍。剩下这一圈，每跑一步，都是刷新你的个人纪录。”

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喘着气说：“默哥你这是在给我打鸡血吗？”

“不是，”林默面无表情，“我在给你算数学题。三圈一千二百米，你以前只能跑西百米，现在你己经是以前的三倍强了，这难道不值得你冲完最后一圈？”

“值……值得！”王胖子咬着牙，居然又加快了一点速度。

最后一圈冲线的时候，王胖子首接“噗通”一声瘫在了操场边的草地上，呈“大”字形摊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跟刚打完一波完美团战，丝血逃生的辅助似的，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我跑完了……”他望着天空，声音里全是不敢相信的喜悦，“默哥……西圈……一千六百米……我居然跑完了……没被抬走……”

“嗯，你跑完了。”林默站在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水，“没躺平，没喊救命，值得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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