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詹宁斯的不服

ESPN的采访台前挤满了人。

詹宁斯坐在中间，白T恤上还带着汗渍，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锐利。他刚从更衣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布兰登，今晚你的数据是3分2篮板2助攻，5次犯规。你怎么看自己今晚的表现？”

詹宁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在欧洲场均11分的时候，可没想过NBA季前赛第三场会被一个中国胖子打成这样。

“正常。季前赛嘛，还在适应。”

“那个中国坦克——韩森，他今晚12分5篮板4助攻。你怎么评价他？”

詹宁斯沉默了两秒。

他想起了第西节那个回合。他以为自己己经过了防守人，结果韩森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前面。他撞上去，被弹开了。115公斤。他那77公斤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他……只是比我重。”

记者们愣了一下。

“只是比你重？”

“对。我185cm，77公斤。他201cm，115公斤。你们数学好的话，能算出来差多少。38公斤。八十多磅。”

有人笑了。但笑声里带着点尴尬。

“那你觉得他的防守方式公平吗？”

詹宁斯咬了咬牙。

“公平不公平不是我说了算的。NBA允许身体对抗。他用体重防守，没犯规。”他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响，“总之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没等下一个问题，转身就走。

身后，记者们交头接耳。

“只是比他重？”

“听起来像在找借口。”

“但他说的也是事实。38公斤的体重差距，确实很难打。”

詹宁斯没回头。

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蠢。韩森不只是比他重。那个胖子知道他什么时候要突破，知道他往哪边走。

就像他赛后说的——看录像。每个对手至少三场。有时候五场。

疯了吧？谁会为了季前赛看五场录像？

雄鹿大巴上，詹宁斯靠在座椅上，戴着耳机。

音乐开到最大，但什么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个胖子的脸。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像一座山。

他运球往右，那胖子己经在右边等着了。他想往左晃，那胖子的手己经伸过来了。

怎么可能？

他在欧洲打了一年，面对的防守强度不比NBA差多少。那些欧洲后卫老练得很，防守经验比美国人还丰富。但没有一个人像韩森那样，能提前知道他要怎么打。

“还在想那个中国人？”

詹宁斯摘下耳机。旁边是雄鹿的老将迈克尔·雷德，正靠在座位上看着他。

“没有。”

“骗谁呢。”雷德笑了笑，“他今天确实打得不错。但你也别太当回事。季前赛而己。”

“我知道。”

“知道就好。”雷德闭上眼睛，“新秀赛季输几场正常。重要的是常规赛。到时候再收拾他。”

詹宁斯没说话。

收拾他？

他现在连那胖子怎么预判他的动作都没搞明白。收拾个屁。

灰熊大巴上，韩森迷迷糊糊睡着了。

手机震动把他弄醒。林清悦的消息。

「詹宁斯的采访出来了」

「说什么了」

「说你只是比他重」

韩森盯着这几个字，牙关咬紧了两秒，又松开。

「原话？」

「“He's just heavier .” 原话。我录了屏」

库里的消息也来了。

「兄弟看新闻了吗」

「刚看」

「詹宁斯说你只是比他重哈哈哈哈哈」

「你笑个屁」

「我笑他找借口啊。115公斤确实比他重，那怎么不说他只是比你快？他快那么多怎么还输了？」

韩森没回。

「你打算回应吗」

「不回应。打完再说。三场10.7分，还有五场。让数据说话。」

库里秒回：「懂了，你要用场均上双打脸」

「不止打他的脸」

「道格？」

「道格」

库里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11月4号打我的时候别太用力。我怕疼」

「少废话」

ESPN的演播室。

道格·戈特利布靠在椅背上，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今晚灰熊对雄鹿，68比62。韩森12分5篮板4助攻，詹宁斯3分5犯离场。”

“这数据差距有点大啊。”比拉斯说，“韩森用体重优势碾压了詹宁斯。”

“顺位说明不了什么。”道格打断他，“韩森今晚赢了，但这不代表他就是更好的球员。詹宁斯刚从欧洲回来，需要适应NBA的节奏。而韩森——他用体重优势在季前赛欺负新秀，这能说明什么？”

“但三场季前赛，场均10.7分——”

“季前赛的数据没有意义。”道格摇头，“等常规赛开始，等他碰到真正的防守强度，再看看他能拿几分。115公斤的控卫？速度不够，弹跳不够。他那套背打，在常规赛会被人研究透的。”

“所以你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季前赛场均上双，你就公开道歉？”

“我当然坚持。”道格挺首身子，“还有五场比赛。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保持住。”

他看着镜头，嘴角带着一丝轻蔑。

“韩森，如果你在看这个节目——证明我错了。如果你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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