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瞬间惨白。
额头渗出冷汗，看着苏言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这是什么威压？！
一个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息？！
“够了！”
南宫羽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在南宫浩的腿弯上。
南宫浩本就腿软，被这一脚踹得首接跪倒在地。
“混账东西！还不快给苏兄磕头道歉！”
南宫羽厉声怒吼，眼底满是杀意。
他不怕南宫浩骄纵，就怕他蠢。
眼前这位来历绝对不简单。
南宫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刚才那一眼带来的恐惧，还牢牢攥着他的心脏。
他不敢再嚣张，低着头，声音发颤。
“对…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口无遮拦，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苏言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南宫羽，淡淡开口。
“小孩子不懂事，算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揭过了此事。
却也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南宫浩脸上。
小孩子不懂事。
这五个字，比骂他一顿，更让他难堪。
可他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死死咬着牙，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还不快滚！”
南宫羽厉声喝道。
南宫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暖阁，连头都不敢回。
暖阁内重归安静。
南宫羽拿起酒壶，亲自给苏言斟满酒，脸上带着歉意。
“让苏兄见笑了。族中子弟，疏于管教，是我的不是。”
“我自罚三杯，给苏兄赔罪。”
他说着，连饮三杯酒，态度诚恳。
苏言没拦着，等他喝完，才缓缓开口。
“无妨。”
南宫羽放下酒杯，脸上的歉意依旧真切，心里却早己翻江倒海。
方才南宫浩被苏言一眼震慑的画面，他看得清清楚楚。
炼气后期的修士，竟被一个眼神吓得浑身，跪倒在地。
这等威压，绝不是普通炼气期修士能有的。
就算是他筑基期的修为，也未必有这等威慑力。
他越发笃定，眼前这个自称散修的年轻人，背后绝对有惊天动地的背景。
绝不能得罪，只能拼命交好。
他不知道的事，苏言的威压是来自魔道本源，别说筑基期了，就算是金丹期修士都会受到影响。
至于更高的修为，差距太大影响就小。
“苏兄海量，不与这浑小子一般见识，南宫羽再次谢过。”
他再次拱手，语气恭敬，随即话锋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说起来，最近天都城出了件奇事，倒是让在下颇为困惑，不知苏兄可有所闻？”
苏言抬了抬眼皮，示意他说下去。
南宫羽像是找到了吐槽的口子，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城中近日涌入了大批自称‘玩家’的修士，数量极多，行径也颇为古怪。”南宫羽斟酌着用词。
“哦？如何古怪法？”苏言语气平淡，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沐清月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这些人修为普遍不高，多在淬体、炼气期徘徊，行事却……悍不畏死。”
南宫羽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情，“不，说悍不畏死也不准确。他们似乎……根本‘无惧生死’。”
“前些日子，城西黑风林出现一群‘腐毒狼蛛’。”
“毒性剧烈，炼气期修士沾上都有性命之危。”
“结果您猜怎么着？那群玩家竟想出了用大量低阶‘驱毒草’焚烧。”
“制造毒雾薄弱区，然后数十人一队，轮流上去消耗的法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有人被狼蛛毒液喷中，下一刻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过不了几个时辰，又在城中某处出现，只是气息虚弱许多，修为似乎跌落了少许。”
“可他们竟毫不在意，恢复片刻，又呼朋引伴地冲了回去……如此反复，硬生生将那窝狼蛛磨得精疲力竭，最终被他们剿灭。”
南宫羽看向苏言，眼中满是困惑。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费解：“最邪门的是，这些人身上，好像都带着无数的保命遁符、替死傀儡。”
“我们家族的护卫，在城外矿脉，和几个抢矿的玩家起了冲突，刀刚砍下去，人就化作一道白光没影了，只掉了点零碎东西。”
“我们本以为这事就了了，结果没过半天，那两个化作白光玩家，竟然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矿脉门口，跟没事人一样。”
说到这里，南宫羽脸上的忌惮更浓了。
“杀不死，还不怕死，跟疯狗一样。”
其实南宫羽说的只是部分而己，大部分玩家都不愿意去死的，因为不仅掉修为，还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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