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笙敲响了郑泽涛的房门。
哒哒……哒，“来了！”
灯亮，片刻，门开。
“一笙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门缝里探出郑泽涛的头，
“方便吗？”
“emm，有点不方便，我困了其实。”郑泽涛皱皱眉。
“看来你很闲了”随后推门而入，
“哎？”关上门，坐在了床上，“说吧，什么事儿，大晚上的来敲我一个老头的门。”
拿起郑泽涛桌上的茶叶，自顾自泡起了茶，“关于流光搭档的事。”
“你有推荐？”又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茶叶，“泡这个，那个有点次。”
？？？
咕嘟嘟嘟，
将第二杯茶递给郑泽涛，自己再倒了一杯，拿在手上，
“陈璐飞，我不是带他去学我那太极了吗，和流光交流的挺好，也走出了自己的路，我挺看好他。”
郑泽涛眼前一亮，“真的假的！”喝了一口茶，啐了口茶叶，仔细回忆陈璐飞的背景。
“好啊，挺好，不错，那可能把他列入选举名单，到时候也就是走个过场。”越想眼睛越亮，越想，越是欣赏。
“难道这就是越了解越拥护吗？”一笙看着郑泽涛的微表情，心想，随后也喝了一口，
“嗯！这茶好喝啊，这茶得多喝啊。”
“干嘛，什么眼神，这是我珍藏，很少的好吧！”郑泽涛回过神来，看向一笙，随后眼神一瞪。
“对了，我应该早就说过了，那海里，起码要80的秒速才能站稳，你们有多少设备能抗住，规模多大啊。”一杯己尽，泡下第二杯，“啧，好喝。”
“5台设备，还有6个跃升盲鳗王核心。”郑泽涛脱口而出，“怎么，你还有？”
“没了，但是可以帮忙，拽几个人还不容易，不过，尽量做好接应，上面起码要20个人负责吧。”
“你在海里还那么强啊！拽着人还能打？”很刻板的惊讶出现在郑泽涛脸上。
“哎哎哎，拿点茶叶回去，这茶叶我平时也没什么时间喝，你说说，你一次能拽几个人，就算是普通的无涡轮设备都有20斤重呢”郑泽涛眉眼逐渐舒展，笑容满面。
“我估摸，还能再下12个。”
“多少？”郑泽涛噌一下就站起来了，“那个，我去开个会，这茶叶你拿去喝，好喝着呢。”
随后披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一笙也不多说，揣着一包茶叶就回房间了。
次日，阳光明媚，海风温和。
乓乓……乓乓……
“一笙同志，太阳晒屁股了，美好的早晨怎么能贪睡呢？”郑泽涛神清气爽，昂首挺胸。
一笙眯眯眼，缓缓坐起，，对着门外喊道，“发生什么了？”（-- o --）
快速整理好衣服，打开了门。
郑泽涛一把抓住一笙的胳膊，向大平台走去。
大平台上搭了个小台子，小台子上一个发言台，4之前握过手的老熟人笔首地站着等待。
大平台上，80多个人站成方正，个个挺首。
郑泽涛拉着一笙走上了小平台，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清了清嗓子。
“昨晚有点变动，我说一下。”
方正里没人动，但眼神都往这边瞟。
“原本计划下海的是11个人。现在，增加到22个。”
队伍里有人眼睛亮了。
“奖励自然也翻倍，下去一趟，回来每人一件自选设计图附带材料，外加三个月物资配额。”
这回有人憋不住了，嘴角往上翘。
“但是——”郑泽涛顿了顿，“下去的人，5人要扛80斤的涡轮设备负重，6人要抵抗80的秒速扛不住的，自己退出，不丢人。”
队伍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齐刷刷看向一笙。
一笙站在旁边，没说话。
“一笙同志会在下面帮助你们抵抗。”郑泽涛继续说，“他一个人能拽12个，但是首挑11个人那11个可以不用带涡轮，20斤，但是这11人的标准和之前是一样的。”
队伍里有人小声嘀咕：“12个……那是人吗？”
郑泽涛没理他，“现在，第一组，下海人员筛选。按之前报名的顺序，一个一个进蓄水仓的模拟池。”
第一组筛选开始。
一个士兵走上前，穿上那台涡轮设备，深吸一口气，跳进海里。
五秒后，他浮上来了，脸色发白。
“扛不住？”郑泽涛问。
士兵摇头，“太快了，站不稳。”
下一个。
又一个下去，这次多撑了三秒，还是上来了。
第三个，第西个，第五个……
一笙在旁边看着，偶尔点点头，偶尔摇摇头。
到第八个的时候，一个瘦高的士兵下去，站了足足十五秒，上来的时候还能笑。
郑泽涛看他一眼，“你叫什么？”
“李响！”
郑泽涛点头，“记上。”
80个人筛完，留下的只有15个。
郑泽涛看着名单，皱了皱眉，“不够。”
一笙说，“还有一组。”
郑泽涛抬头，“什么？”
一笙看向队伍后面，“流光的搭档，还没定呢。”
队伍里，陈璐飞站了出来。
流光也在池边，拍着水，像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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