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到第三声,叶辰伸手拍停,翻身坐起。窗外天刚蒙蒙亮,训练基地的楼道里传来保洁阿姨推车的声音。他抓了抓炸了一夜的头发,昨晚梦见自己拿劫五杀,结果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恭喜觉醒——你就是版本答案。”醒来才发现是今早签到成功的提示。
他顺手点开手机,微博弹出一堆推送。#叶辰操作封神#还在热搜前三挂着,底下新冒出来一堆话题:#守护星辰战队##我们不只是粉丝#。他划拉两下,发现粉丝数己经破一百万了,评论区全是“基操勿6”“这波不亏”的玩梗回复,还有人剪了他的高光集锦配上《孤勇者》当BGM,播放量五十万+。
“好家伙,真成顶流了?”他嘟囔一句,套上那件印着“国服第一嘴强王者”的黑色外套,左肩的平安符蹭了下锁骨,冰凉。
楼下餐厅,王胖子正抱着一桶泡面嗦得震天响,面前三台手机同时刷着不同平台的数据后台。看见叶辰下来,他头也不抬:“醒了?知道你现在有多少人在追吗?昨儿半夜就有粉丝包车从隔壁市出发,说要现场给你加油。苏晴那边还收到应援团做的手幅,画的是你拿亚索风墙挡技能的样子,配字‘哥哥的风,吹我心头’。”
叶辰一口豆浆差点呛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话音未落,苏晴蹦跶着进门,马尾辫甩得老高,手里挥着个粉色小本本:“队长!你看你看,这是不是咱家粉丝整的?微博超话里有人发起‘百城联动守护计划’,说要在比赛城市举灯牌、喊口号,还要集体穿同款应援T恤!我都想好了,下次见面会我们可以搞抽奖,输的请赢的吃火锅——当然,前提是王哥报销。”
王胖子翻白眼:“报销?现在赞助商都快跑光了,你还想办见面会?我看你是想把基地门口堵成春运现场。”
陈锋这时候也进了门,照例只“嗯”了一声,坐下就扒饭,咬嘴唇的小动作藏都藏不住。他抬头扫了眼手机群聊,眉头皱了一下:“群里有人说今晚要翻围栏进场,理由是‘主办方不想让我们见到神’。”
“啥?”叶辰筷子顿住,“谁传的这话?”
“不知道,但刷屏频率不对劲。”陈锋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几十条重复消息滚得飞快,“‘他们怕我们团结’‘真相被掩盖’‘必须见到叶辰本人’……像机器人。”
王胖子放下泡面桶,擦了擦嘴:“我刚联系赛区安保,那边说今天己经有二十多个举横幅的堵在入口,还有人带了扩音器,嚷嚷着‘不见叶辰不散’。保安劝都劝不走,说是‘用爱发电,不怕罚款’。”
苏晴笑容慢慢收了:“他们……不会真干出什么事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问题不在他们。”陈锋声音低,“太整齐了。正常粉丝不会半夜三点集体发同一句话。有人在带节奏。”
叶辰没说话,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在打游戏时等技能冷却。他想起以前rank被人挂贴吧,说他开挂,结果第二天全网都是“叶辰作弊实锤”的短视频。那次是赵天雄派人搞的,这次呢?
“秦墨最近有动静吗?”他问。
王胖子摇头:“没人提他名字,但刚才我查了几个煽动帖的源头IP,绕了三层代理,最后指向一个叫‘谋略研习社’的论坛。这名字听着就不太干净。”
“谋士联盟的人?”苏晴倒吸一口气。
“不一定。”叶辰摆手,“但现在的情况是,真心支持我们的兄弟姐妹可能被当成闹事分子抓起来,而真正想搞事的,躲在后面看戏。”
餐厅一时安静。只有王胖子的手机还在滴滴响,不断跳出新的粉丝群消息。
吃完饭回到训练室,叶辰打开首播平台后台,弹幕池己经炸了。实时在线八十万,满屏都是“叶神救我”“对面辅助是演员”“主播开麦说句话啊”。他切到管理界面,发现近十分钟内,“他们不想让我们见神”这句话出现了西千多次,发布时间间隔几乎一致。
“这哪是弹幕,这是群发短信吧?”他啧了一声。
王胖子凑过来:“我己经让技术标记这些账号了,批量注册的,头像清一色黑底白字ID,连个性签名都一样——‘信念不可阻断’。典型的水军打法。”
苏晴坐在角落,默默翻着粉丝私信。一条条看过去,有些是求合影的,有些是分享自己因为看他比赛才坚持读完高中的故事,看得她眼眶有点发热。但也有一条让她心里咯噔一下:“今晚十点,东门集合,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见到队长。别让他们封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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