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财阀关注，调查暗进行

叶辰把手机扣在书桌上，屏幕朝下，像是要把那点热度闷住。他拉开椅子坐下，笔尖戳在高数作业本上，半天没写下一个字。窗外楼下邻居还在喝啤酒，瓶盖“啵”地一响，电动车嗡嗡驶过，一切照旧。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论坛那个热帖标题还飘在脑子里：【紧急通报！Y-079开播了！】

下面一堆人喊“终于等到你”，搞得跟接头暗号似的。他嘴角抽了抽，心想这ID起得也太中二了，早知道当时选个低调点的。不过……火一把也不是坏事，至少下次首播能多几个观众，不至于开场就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系统送的机器人。

他伸手摸了摸耳机，又放下，转头看了眼电脑。黑着的屏幕映出他自己——银灰色短发挑染一缕蓝，桃花眼底下有点熬夜的青，鼻梁右侧那颗小痣在台灯下还挺显眼。他对着影子咧嘴一笑：“行吧，Y-079，咱继续苟着发育。”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他就弹起来，套上那件连帽卫衣，牛仔裤照例带两个破洞，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面包片。出门前顺手拎了个环保袋，里面装着他妈昨晚塞的保温杯，标签写着“别喝冰的”。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拧开喝了一口，温的枸杞红枣水，甜得发腻。

地铁换公交，到校门口买了杯豆浆，边走边刷手机。朋友圈有人转发了个视频，标题是《主播想秀操作反被秒，年度下饭名场面诞生》，点进去一看，主角正是自己昨天那波闪现进场被西包一的死亡回放。剪辑师挺损，还加了音效：“叮咚！您的快递己签收，请查收菜鸟包裹一份。”

叶辰差点呛着，咳了两声，笑着回了句评论：“这剪辑师该加鸡腿，建议申遗。”

课是上午八点的数据结构，他踩点进教室，找后排角落坐下，把豆浆放桌角，耳机一戴，打开笔记APP准备记重点。教授推门进来，PPT翻开第一页，底下窸窸窣窣翻书声一片。叶辰低头划拉两行代码，脑子却飘到了晚上——极速空间网吧那场排位赛，听说今晚有好几个民间高手要来打积分榜，要是能再打出点高光，说不定真能攒够人气拉个固定队。

他正盘算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游戏客户端自动弹出的提示：【签到成功，今日奖励待刷新】。

他心里咯噔一下，习惯性摸了摸后颈，像确认什么似的。这系统来得莫名其妙，但从没掉过链子。每次登录都自动签，奖励当天有效，过期作废。之前靠它拿过亚索神级手感，才在网吧赛杀出名堂。现在虽然还没触发新能力，但他己经有点依赖这个“每日开奖”环节了。

“今晚要是给个五杀体验卡就好了。”他小声嘀咕，顺手把这句话记进了手机备忘录，标签打上“战术幻想”。

与此同时，城东金融大厦三十八层，赵天雄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合，投影幕布上正循环播放一段视频——正是叶辰首播时大笑自黑的画面，弹幕飞过“电竞相声演员”“粉了粉了”之类的词。

助理站在侧前方，手里捏着平板，声音压得极低：“Y-079，真实身份确认为星曜大学计算机系大二学生，学号可查，母亲林慧，市重点中学语文教师，家庭住址在南城区教师公寓三栋。无家族背景，无海外关系，社交账号干净，主要活跃在游戏论坛和首播平台。”

赵天雄坐在真皮椅里，尾戒在指尖缓缓转动，一圈，又一圈。他盯着画面里那个穿着连帽卫衣、笑得没心没肺的年轻人，忽然轻笑一声：“一个学霸？跑网吧打rank还能打出花来？”

助理没接话。

“查他过去三个月的所有排位记录，现实行踪，用过的设备IP，常去的网吧监控，全部调出来。”他顿了顿，手指停在尾戒上，“我要知道他每天几点起床，吃几顿饭，跟谁聊天超过十分钟。”

“是。”助理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赵天雄抬手，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张照片——是叶辰在网吧比赛时被抓拍的瞬间，眼神专注，手指飞舞，脸上还带着赢下团战后的得意笑容。“这个人……有点意思。不是那种靠资本包装的小明星，也不是我们体系里养出来的乖狗。他是野的。”

他把照片轻轻放在桌面，用指腹抹平一角褶皱，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野东西长得快，但也容易折。盯紧点，别让他蹿得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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