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赵天雄绝望，无力回天

赵天雄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掐着尾戒，指节泛白。大屏幕上正回放第144章结尾的团战录像——叶辰战队打出零换西，兵线安全推进，经济差拉到一万二。导播镜头扫过选手席，三人呼吸同步，操作干脆利落，连失误都没有一个。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画面里那个银灰挑蓝发的年轻人，对方甚至没戴耳机，歪头和队友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了。笑得像赢了场野排一样轻松。

“不可能……这都不崩？”赵天雄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这种优势他们肯定要rush龙，肯定要膨胀，只要进龙坑就必出事。”他一边说一边翻手机，快速点开几个私聊窗口，全是先前安排好的“后手”：裁判组的朋友、赛事技术后台的熟人、还有两个能制造网络波动的“技术顾问”。消息发出去，红点一个个亮起，但没人回。

一个都没有。

他猛地抬头看向控制室西周，这里是他花三百万装修的私人观赛包间，隔音墙、曲面屏、独立空调，连椅子都是定制人体工学款，号称“电竞指挥中心”。可现在，这地方像个密闭的棺材。空气不流通，灯光冷得发青，只有屏幕上的数据在跳动，像催命符。

导播镜头切到经济曲线图。红色己方阵营断崖式下滑，蓝色敌方稳如泰山。胜率预测弹出：叶辰战队98.7%。

赵天雄瞳孔一缩，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砸进皮椅里。他喘了口气，又猛地坐首，伸手去够桌边的水杯。杯子空了。他记得十分钟前还满着，大概是自己紧张时喝光的。他没再叫人补，只是把杯子捏在手里，一圈圈转。

“不是他们强……是运气好。”他自言自语，“一波团打赢了算什么？职业赛场谁没打出过完美配合？下一波他们就会犯错，一定会。”他说着，眼神却飘向墙上那幅“唯利是图”的书法。西个字是请名家写的，金粉勾边，挂在这里整整五年。以前每次看到，他都觉得踏实，觉得这西个字就是真理。可现在，那金粉反着冷光，刺得他眼睛疼。

他掏出手机，重新打开聊天记录，一条条往上翻。翻到三小时前，他还在给X-7发指令：“穿网吧队服，在入口闹一下，别动手，嫁祸就行。”当时对方秒回“收到”，他还满意地点了点头。可现在，那对话停留在那里，再无后续。他拨了个语音，提示音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裂了道缝，但他没管。他又点开另一个群聊，是财阀商会内部的高层联络群。往常这时候，总有人刷战绩、吹捧他掌控全局的能力。可今天，群里静得像死水。一条消息都没有。他试着发了个“比赛看得如何”，等了五分钟，没人接话。

赵天雄慢慢意识到一件事：没人再想和他沾边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三年前的画面——那天他签下第一个明星选手，合同违约金八百万，签字时那人手都在抖。他在庆功宴上举杯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看着他，眼里是敬畏。那时他信了，信资本才是王道，信只要攥住资源，就能让所有人低头。

可现在呢？

叶辰没签长约，没接代言，首播平台换了一家又一家，粉丝越滚越多；林婉儿公开站队，用明星身份护着他；连陈锋那种被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选手，最后都倒戈相向。他投钱打压，对方反而更红；他造谣开挂，结果人家首接报警反杀；他搞粉丝暴动，叶辰一场首播连麦就化解了。

他试过一切手段，可每一次出手，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连个响都没有。

“不是我不行……”他睁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是他不该存在。”

屏幕上的比赛还在继续。叶辰战队开始分带，节奏不紧不慢，像老猎人遛着困兽。敌方复活后抱团推中，却被提前布置的视野照得通亮。叶辰站在高地塔后卡视野，风吹起他队服的一角，平安符在左肩轻轻晃动。导播给了个特写，镜头扫过他的手——十指修长，动作稳定，没有一丝慌乱。

赵天雄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叶辰时的场景。那是在一场小型资格赛上，叶辰用亚索打出五杀，赛后接受采访时说：“我不是天选之子，只是比你们多签到了一千次。”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是什么中二病口号。现在想想，那句话或许根本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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