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点茶

这天，你睡到自然醒。你摸出手机，Zimo的消息躺在最上面：

【出去吃饭？基地门口见。川菜。来不来？】

你盯着“川菜”两个字，眼睛亮了。

西十多天在外面天天啃饼干。

本来这边基地建在一片荒漠深处，周围几十公里没有人烟。补给每周来一次，所以食堂的菜单万年不变——冷冻肉、脱水蔬菜、罐头水果、速溶咖啡

你回了一个字：

【来。】

爬起来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前想起一件事。你给K?nig发了条消息：

【今天不来了。有事。】

发完就揣进口袋，往基地门口走。刚走到门口，手机震了。

K?nig：

【……】

【什么事呀】

你看着那个“呀”，愣了一下。这人，委屈都写在字里行间了。

你回：

【吃饭。Zimo约的。】

他秒回：

【哦……】

【那你多吃点】

【（委屈）】

你看着那个括号里的“委屈”，忍不住笑了。这人。明明委屈得要死，还“多吃点”。你把手机收起来，没再回。

男人和吃饭，当然是吃饭最重要。

刚出基地大门，就撞见Keegan。他拎着个空水壶，像是要去打水。

看见你，笑了一下。

“这么早？”

你点头。

他看了一眼你身后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你。

“出去？”

你：“嗯。吃饭。”

他顿了顿。

“Zimo说去吃你们华国菜？”

你愣了一下。

他笑得更温柔了：“他刚才群里发的。”

你：“……”

他就这么走在你旁边了。

“正好，我也没吃。”

走没几步，Krüger从岗亭后面晃出来。手里拿着个苹果。看见你们，他眯了眯眼。

“哟，组团？”

你还没说话，Keegan先开口了：“吃饭。”

Krüger的眉头动了动。他嚼了嚼嘴里的苹果。

“行。我也去。”

停车场，又多了两个人。K?nig没来——在医院躺着。但Nikot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车尾，靠着墙。Ghost拿着车钥匙，站在车门边。

他看着你们走过来，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秒。没说话。

只是按了一下钥匙。

车灯闪了闪。

“上车。”

车上

七座越野，刚好塞下六个人。Ghost开车，Zimo副驾。你和Keegan中间一排。Krüger和Nikot挤在后排。

Krüger骂骂咧咧：“为什么又是我后排？”

Zimo头也不回：“因为你腿长？”

Krüger：“……”

你看着窗外，嘴角忍不住来。Keegan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过来。

“先垫垫。”你接过，愣了一下。这人，怎么带着巧克力？

后排Krüger的声音传来：“我也饿。”

Keegan头也不回：“饭馆有饭”

Krüger：“……”

餐馆

川菜馆，开在一条老街上。

招牌不大，写着“巴蜀人家”。

推门进去，那股熟悉的香味——辣椒、花椒、豆瓣酱——扑面而来。

你深吸一口气。

Zimo在旁边笑：“正宗吧？老板当地的。”

你点头。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操着方言招呼你们。

看见这一桌老外，他愣了一下。

Zimo用当地话跟他聊了两句，老板立刻眉开眼笑：

“要得要得！坐嘛坐嘛！”

你们被安排在一张大圆桌旁。

六个人围坐一圈。

你被夹在中间——左边Keegan，右边空着，对面Krüger，斜对面Ghost，旁边Nikot，Zimo坐最外面点菜。

Zimo拿着菜单，坏笑着看了一圈。

“来个水煮鱼？”

众人：“……”

“毛血旺？”

众人：“……”

“辣子鸡？”

众人：“……”

Zimo笑得不行：“放心，给你们点个微辣的。”

吃饭

菜上来了。

水煮鱼，红油汪汪，辣椒铺了一层。毛血旺，鸭血、毛肚，浮在红汤里。辣子鸡，干辣椒里找鸡。还有一盘蒜泥白肉，看起来人畜无害。还有一盘炒青菜，一盘蛋花汤——Zimo点的“保命菜”。

Krüger盯着那盆水煮鱼，沉默了三秒。

“这……能行？”

Zimo己经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表情享受。

“正宗。不辣。”

Krüger看着他的表情，又看了看你。

你夹了一块鱼片，放进嘴里。

辣。但香。你嚼着，眼睛眯了一下。

Krüger看着你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伸出筷子。

夹了一块最小的。放进嘴里。嚼了嚼。他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继续嚼。

Zimo在旁边憋笑。

Keegan吃得很斯文，夹一筷子，喝一口水。他吃了几口，耳根有点红。但他没停。

Ghost吃得最少。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又夹了一筷子蒜泥白肉。

水煮鱼那盆，他筷子伸过去一次，顿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你看见了。

低头笑了一下。

Nikot沉默地吃着离他最近的那盘炒青菜。偶尔夹一筷子蒜泥白肉。

水煮鱼和毛血旺那两盆，他筷子没伸过。

Krüger吃完第一块，缓了缓。

又伸筷子了。

“再试试……”

Zimo笑得不行：“勇士。”

辣与不辣

吃到一半，K?nig的消息来了。

你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好吃吗】

你回：【辣。】

他秒回：【……】

【那你慢点吃】

【别辣到了】

你看着那几条消息，忍不住笑了。Keegan在旁边看了一眼。

“他？”

你点头。他笑了笑，没说话。把刚上的冰粉往你面前推了推。

“这个不辣，解腻的。”

Krüger在旁边看了一眼。

他也把冰粉往你这边推了推。

被Keegan那碗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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