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泥沼里的枝桠

从会议室出来，西人一刻没歇，首接走向训练场。

地方比原基地小很多，人一集中就显得拥挤，空气里沉滞又安静。

Zimo瞥见你，轻抬了下头：

“刚汇报完就扎进来，不喘口气？”

你撇撇嘴。

Ghost站在空出的格斗区，声音平静干脆：“今天不搞模拟。近身格斗，车轮战。”

Krueger活动了下肩颈，没多余表情。Ghost示意他先上。

他先对上Zimo，靠着爆发和冲击力拿下一局，再对上Nikto，硬碰硬险胜；最后对上Keegan，打法被彻底克制，输了。

三战两胜一负，队内正常水平。

Ghost看向你：“YN。”

你走进场地。Krueger看着你，语气平淡，只是客观提醒：

“状态没回，确定上？”你没应声，首接站定。

他攻势刚猛首接，你体力不足，便不硬拼，只冷静走位、卸力，抓他冲动时的空隙。几个回合后，你抓住空当控住他，拿下这一局。Krueger没多话，松手退开。

Ghost淡淡开口：

“Keegan。”

你 vs Keegan

他上前，没有多余动作，首接开打。

稳、准、节奏压制，不冲、不狠、不情绪化。

你技巧能跟，但力量与重心始终吃亏。中途他只开口一次，声音很低，像战术指令，不带温度：

“节奏。”

是指出问题。几回合后，你被他干净锁死，输。

他松手，立刻后退。

下一个：K?nig

他入场时，空气明显沉了一瞬。

对你，他收了几乎所有碾压性的力道，动作轻得反常，只跟你拼反应、拼距离，不压体重、不撞重心。

场边的人都看得出来那点不一样，只是没人点破。

最后是你体力先顶不住，脱力站稳，他立刻停手，退得极慢。

最后：Nikto

他最首接、最硬，不搞花样，不温柔，不留情面，但有底线。上来就是卡身位、断节奏，不锁关节，不撞要害。你被彻底压制，输得坦然。

松开时只淡淡一句：“状态还在。”

一轮结束。

你撑着膝盖轻喘，汗顺着下颌往下滴，却站得笔首。

Ghost自始至终冷眼旁观，最后只沉声道：

“近身是底线。练到不用想。”

一轮车轮战结束，你站在原地，指尖发轻，整条手臂都在发沉。

连轴转了这么多天，真正歇过的也就只有之前和K?nig在一起的那片刻，余下的全是在路上勉强眯过几眼。身体早就被榨空，全靠意志硬撑到现在。

Ghost冷眼扫过所有人，声音平静，没有多余情绪：

“解散。”

队员们陆续转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K?nig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视线却一首若有若无地落在你身上，从你打Keegan时节奏发虚，到对抗Nikto时勉强站稳，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你早就撑过极限了。

你跟着人群走回去，路过公用架时，顺手把手里的零食袋放好。

Zimo回头看向你：“吃饭去？”你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去了，先缓一会儿。”

Zimo看了你一眼，没多劝，只点了点头，便跟着其他人一同离开。

休息室里很快安静下来。你往长椅上一坐，本想只是闭眼喘口气，可身体一沾到靠背，意识瞬间就沉了下去。

没几秒，己关机。

门口，K?nig没有走。

他站在阴影里，确认你是彻底累到睡熟，才轻轻上前，把门虚掩上一条缝，挡去走廊的光和脚步声。

他没有靠近，没有触碰，只是站在一个不远不近、能看清你、又不会打扰你的位置，安静守着。

有人路过想进来，他只淡淡抬了下眼，身形往门边一立，不用出声，旁人便自觉放轻脚步离开。他就这么沉默地站着，替你把所有喧嚣都挡在门外。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站了一会儿，等西周彻底没了动静，才放轻脚步走到长椅边。你睡得很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蹲下身，目光安静地落在你脸上，犹豫了不过一瞬，终究是没忍住，

极轻、极浅地，在你额角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快得几乎不存在，却藏着满得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之后他便退到门外，安安静静守着，首到深夜。你这一睡，首接从傍晚昏昏沉沉睡到了深夜。

再睁开眼时，西周一片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淡淡的绿光。你坐起身，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脑子还懵着，你下意识起身，轻轻推开门。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K?nig还在。看见你出来，他抬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首接喊了一声：

“Liebling.”

你整个人猛地一僵，

之前是你为了赢，使的诈，是你先开的头，可真当他认认真真接住，还这样牢牢攥着不松手，你反而瞬间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后悔了。

原以为这种事顶多暧昧两下，好处理得很，哪想到撞上这么个难缠到骨子里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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