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宗门大比，如期而至。
这天清晨，青云宗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内门外门，杂役长老，足足上万人齐聚一堂。
演武场正中央，搭起了十座高大的擂台，每座擂台周围都围满了人。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擂台上。
他们在看一个人。
林暮。
他站在演武场边缘，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杂役袍，和周围那些盛装打扮的弟子格格不入。
但他的周围三丈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那就是林暮？”
“对，就是他！藏经阁那个！”
“听说他己经金丹期了？”
“何止金丹期！我表弟在他那儿刷幻境，亲眼看见他一掌拍飞了一个筑基期大圆满！”
“卧槽……”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暮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远处的擂台，目光平静。
他身后，站着十个人。
赵凌云、李小七、张二牛、王师兄、赵虎、陈玄……全是幻境里的老玩家。
这一个月，他们硬生生靠着幻境，冲到了筑基期大圆满。
赵凌云更是己经半步金丹。
“林师兄。”李小七凑过来，小声问，“咱们真的不提前准备一下？”
林暮看了他一眼：“准备什么？”
“就是……”李小七挠挠头，“万一抽签抽到内门那些天才……”
林暮笑了笑。
“你觉得你打不过他们？”
李小七愣了愣，然后摇头。
“不是打不过。”他说，“是怕打得太狠，得罪人。”
林暮笑了。
“那就得罪。”
李小七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林暮看向那些擂台，“今天，就是让所有人看看——”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这一个月，到底有多强。”
……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
林暮第一场，对阵内门弟子周元。
就是那个第一个充至尊VIP的周元。
周元看见抽签结果的一瞬间，脸都白了。
他站在擂台上，看着缓缓走上来的林暮，嘴角抽搐。
“林……林师兄……”
林暮笑了笑：“周师弟，好久不见。”
周元差点哭出来。
好久不见？
他天天在幻境里见！
每次进战场，都被林暮虐得体无完肤！
现在要在擂台上打？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周元没有动。
林暮也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周元，笑眯眯的。
周元被他看得发毛，一咬牙，冲了上去。
然后——
没有然后了。
林暮一掌拍出，周元就飞出了擂台。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周元，内门弟子，筑基期八层。
一掌？
就一掌？
“周元，出界！林暮胜！”裁判的喊声打破沉默。
演武场瞬间炸了。
“卧槽！”
“一掌？！”
“那可是筑基期八层！”
“他到底什么境界？！”
林暮没有理会那些惊呼，转身走下擂台。
周元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满脸幽怨地看着他的背影。
林师兄，你下手也太狠了……
……
第二场，林暮对阵内门第二天才，柳青。
筑基期大圆满。
据说半只脚己经踏入金丹。
柳青站在擂台上，看着林暮，眼神复杂。
他听说过林暮的传说。
两个月，从炼气期三层到金丹期。
两个月，从废物杂役到幻境之主。
两个月，让整个青云宗，甚至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但他想试试。
“开始！”
柳青动了。
他的剑快如闪电，一瞬间就刺到林暮面前。
林暮侧身，躲过。
柳青的剑顺势一划，封住他所有退路。
林暮再退。
柳青步步紧逼，剑光如网，笼罩整个擂台。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林暮一首在躲，从未出手。
台下开始有人起哄。
“林暮，你倒是打啊！”
“躲什么躲！”
“不会就这点本事吧？”
李小七他们站在台下，脸色不变。
他们知道林暮在干什么。
他在“观察”。
这是幻境里养成的习惯。
面对陌生的对手，先观察，再出手。
三十招，足够看清一个人的所有破绽。
擂台上，柳青的剑越来越快，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他发现——
他的每一剑，林暮都能恰好躲过。
不是运气。
是预判。
仿佛他下一剑要刺向哪里，林暮早就知道。
“打够了吗？”林暮忽然问。
柳青一愣。
下一秒，林暮出手了。
一掌。
和第一场一模一样的一掌。
柳青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砰！
他落在擂台外，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又是掌？！”
“一招？！”
“柳青可是筑基期大圆满！”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林暮站在擂台上，看着台下那些震惊的脸，微微一笑。
然后他转身，走下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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