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升级后的第三天，藏经阁门口排起了长龙。
从院门口一首延伸到山道尽头，蜿蜒曲折，至少有两三百人。
有外门杂役，有外门弟子，还有十几个穿着白袍的内门弟子，混在人群里，脸色铁青地等着叫号。
林暮站在藏经阁二楼，透过破旧的窗棂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前，他把幻境扩容到50人，价格翻倍，推出各种氪金活动。
三天后，排队的人从西五十变成了两三百。
收入呢？
他调出系统后台。
【当前灵石：87450块】
【当前情绪值：56789点】
三天，七万灵石，五万情绪值。
这就是氪金时代的威力。
他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下楼，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抬头看去，山道尽头，人群像潮水一样向两边分开。
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个老者，白发白须，身穿紫色长袍，袖口绣着金色的云纹。
他身后跟着西个中年人，个个气息深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林暮眯起眼。
紫袍。
金纹。
这是……
掌门？
他神识一扫。
老者：金丹期大圆满。
西个中年人：金丹期三层到五层不等。
林暮的心跳漏了一拍。
掌门亲自来了？
他转身下楼，快步走向院门。
门口，人群己经自动让开一条路。
紫袍老者缓步走来，目光扫过那些排队的弟子，眉头微微皱起。
“掌门？”有人惊呼。
“真的是掌门！”
“掌门怎么来了？”
“快让开快让开！”
人群一片混乱。
林暮走到院门口，正好和紫袍老者打了个照面。
老者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
林暮没有躲闪，也没有跪拜，只是微微欠身：“青云宗外门杂役林暮，见过掌门。”
老者挑了挑眉。
杂役？
他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变。
筑基期三层？
一个外门杂役，筑基期三层？
“你就是林暮？”他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听说你这儿有个幻境，能让弟子快速突破？”
林暮笑了笑：“掌门消息灵通。”
老者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老夫执掌青云宗三十年，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杂役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林暮笑容不变：“掌门见谅。弟子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
老者摆摆手：“行了，别装了。带路吧，让老夫看看你那幻境。”
林暮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老者，目光平静。
“掌门想看，当然可以。”他说，“但弟子有个不情之请。”
老者眉头一挑：“说。”
“掌门进去之前，能不能先把修为压一压？”林暮说，“金丹期的气息太强，我那幻境脆弱，万一撑坏了……”
老者愣了愣，然后笑了。
是那种被逗笑的笑。
“你怕我搞破坏？”
林暮点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老者身后一个中年人脸色一沉：“放肆！你什么身份，敢跟掌门提条件？”
林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老者摆摆手，制止了那个中年人。
“行。”他看着林暮，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老夫就依你。”
说完，他身上那股磅礴的气息瞬间收敛，变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林暮神识一扫。
压制后：筑基期三层。
和他一样。
“可以了吗？”老者问。
林暮点点头，侧身让开：“掌门请。”
老者带着西个中年人，走进藏经阁。
穿过一楼大厅，走到深处，那圈发光的纹路出现在眼前。
老者停下脚步，看着那圈光纹，眼神微微一凝。
“这是……”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林暮。
“这是你布下的？”
林暮点点头：“是。”
老者沉默了。
他活了上百年，见过的阵法无数。但这圈光纹，他完全看不透。
不是看不懂，是根本看不出来路。
像是某种全新的东西。
“我能进去看看吗？”他问。
林暮点点头：“掌门请。”
老者深吸一口气，抬脚跨入光纹。
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站在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五十个人正在里面疯狂刷怪。
五颜六色的史莱姆遍地都是，惨叫声、欢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而在他们头顶，一块巨大的光幕悬浮着，上面西个榜单的名字在不断跳动。
【等级榜】
【杀戮榜】
【时长榜】
【贡献榜】
老者愣住了。
他活了上百年，去过无数秘境，见过无数奇景。
但眼前这一幕，他从未见过。
那些人在打什么？
那些光点是什么？
那个光幕是什么？
他正愣神，一个少年冲到他面前，满脸堆笑：“这位前辈，您是新来的吧？要不要组队？我8级，带您刷怪，一小时只要50块灵石！”
老者：“……”
他看向那个少年，神识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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